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外麵傳來一陣戰鼓聲,嚇的二人同時站起身來,相互望了一眼。那郭複眉頭緊皺,說道:“是哪位將軍深夜聚將,準備戰鬥了嗎?”
“應該不是啊!”薛居正也皺了皺眉頭,對外麵小吏說道:“去打聽一下,是哪位將軍擂鼓聚將?”
外麵的小吏匆忙而去,半響之後,才急匆匆的就了過來,拱手說道:“回兩位大人的話,晉王那邊傳來消息說有刺客刺殺晉王,還有田將軍那裏傳來消息說,有人刺探軍情。所以才擂鼓聚將,尋找刺客。”
“這麼說,刺客並沒有抓到?”郭複雙目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望著小吏問道。
“回大人的話,正是如此,兩名刺客已經逃走了。”小吏趕緊說道。
“逃走了?”郭複神情一變,頓時陷入思索之中來。
“怎麼了,奉孝?有什麼問題嗎?”薛居正驚訝望著郭複說道。
“數萬人的軍營,晉王那裏的護衛是何等的強悍,居然被兩個刺客給逃走了。薛大人,你不感覺到有些奇怪嗎?”郭複冷笑道:“刺客雖然厲害,但是軍營之中,重兵護衛之下,居然讓他逃走了,這難道不是問題嗎?若是刺殺晉王的刺客逃走了,倒是沒有什麼,畢竟一擊不成,轉身就走也是說的通的,但是刺探軍情的刺客也居然被逃走了,這就讓人好奇了。既然是刺探軍情,亂箭射死就可以了,哪裏還能讓他逃走呢!”
“奉孝的意思是說此事是?”薛居正的臉色也變了起來。他浸淫官場也不知道多少年了,經過郭複一番解說之後,一下子就發現這其中的問題了。這分明是有人趁著郭複剛來,身邊又帶了數百屬下的機會,對郭複進行栽贓陷害的,就算不能除掉郭複,最起碼也要將郭複的身邊人盡數驅趕出宋境,這樣,郭複就等於無根之浮萍,進了開封府還不是任由對方發落。
“必定是如此。”郭複麵色陰沉。對於這種事情他還真不好說什麼。
“好無恥的計策。”薛居正俊朗的臉色頓時變的鐵青,他右手狠狠的拍著椅子,最後卻深深的歎了口氣,又坐了下來,低著頭,卻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對方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不能抓到對方,最起碼也能讓郭複解散這些手下兵馬。
“真是好算計,好算計啊!”郭複冷笑道:“這個晉王真是厲害,堂堂的大宋居然有這樣的晉王,薛大人,郭某人算是見識到了。”隻見他雙目中寒光閃爍,殺機一片。正是如同薛居正所說的那樣,他與晉王已經沒有回轉的機會了,在這種情況下,他隻能輔佐趙德昭了。
“這種醜陋的計策居然使用出來,真是讓人見笑了。”薛居正也感到臉紅。如此卑劣而簡單的計策顯的是那樣的幼稚可笑,讓薛居正也為自己是對方的同僚而感到羞愧。
“隻要能取得效果,就可以了嗎?不是這樣嗎?薛大人。”郭複的言辭讓薛居正無話可說。
“奉孝,你放心,老夫一定會上奏皇上,讓陛下徹查此事。”薛居正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其實就是他的言語之中,也沒有多少底氣。晉王趙光義在朝野中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否則的話,也不會為了幫助趙德昭找一個幫手,還要親自走一遭江南。趙普這個人厲害吧!掌握朝政多少年,可是最後如何,晉王趙光義崛起數年的時間,就將趙普擊敗,若非趙匡胤的平衡政策,恐怕早就被趙光義趕到老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