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就那麼不屑一顧看著葉宏天孫女倆: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
“……”
“難道你老人家是老糊塗了,不知道長江前浪推後浪的故事?”
“……”
“我今天就把話撩在這裏,要麼砍你孫女一隻手,要麼你們葉家與我任遠勢不兩立。”
我聽著任遠說得那樣漫不經心。
可是他的話語卻有一股無比的震懾力。
葉清婉被嚇得哭得不行,一個勁兒朝她爺爺救助。
而葉宏天,臉上強裝鎮定,卻隱著一絲很容易被人察覺的忌憚。
他咬了咬後牙槽,發狠道,“拿刀。”
葉清婉忙抱住葉寵天的胳膊,“爺爺,不要呀,不要,我不想變殘廢,我還這麼年輕……”
葉宏天咬著牙,“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爺爺,你可是最愛我的,你忍心我變成殘廢嗎?”
葉宏天難掩心疼,卻被任遠逼得無路可走,“把小姐的左手砍下來。”
“不要啊,爺爺。”
葉清婉眼見著求她爺爺沒用,一把跪在任遠前。
“任先生,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任遠不為所動。
葉清婉又向我求饒,“喬小姐,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你向任先生幫我求個情,好不好,求求你。”
我其實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誰要是敢欺負我,我肯定是會加倍還回去的。
我要是有那個實力,我也想砍葉清婉的手。
她太目無法律,太草菅人命了。
要不是有任遠在,我和蘇離肯定都被鯊魚吃進肚子裏了,哪裏還能站在這裏?
砍她一隻手,算是輕的。
但是我不想欠任遠這麼大一個人情。
而且我現在懷著孕,我不想我的孩子還沒生出來,就沾上血腥的東西。
我看著任遠,“要不,還是算了吧。”
任遠皺眉,“你怕什麼?”
“葉清婉已經跟我們道過歉了。”我說。
任遠眉心擰得更緊,“她要你和你閨蜜的命,一句道歉就完了?”
我覺得任遠說的有道理。
但我還是不想讓我未出生的寶寶,見著血腥。
自從我當了媽媽後,我感覺我變得特別的小心翼翼。
我想給我的寶寶積點福,想讓他未來的人生變得平安順隧,“還是算了吧。”
“你就這點出息?”任遠不理解地看著我。
我沒說話。
蘇離也在旁邊說,“要不算了吧。”
畢竟我和蘇離都是普通人,就算我們也是開公司做生意的,但我們也沒見過這般陣仗啊。
任遠看著我,似乎是恨鐵不成鋼,“你是不是過慣了被人欺負的日子,所以才這麼窩囊?”
我知道任遠指的是什麼。
他是說我被陸奕和陸奕家的人給欺負慣了,說我是個窩囊廢。
我不反駁,也不解釋。
如果今天任遠真的讓人砍了葉清婉的一隻手,那就等於是要讓任遠跟整個賭王家族都結下梁子。
以後賭王家族是便他水火不融,勢不兩立。
這個人情,我是真欠不起。
我扶著我的大肚子,起了身,“葉清婉已經跟我們道歉了,我也接受她的道歉,這件事情就算了,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