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著我的肚子,抬頭看著任遠。
我從來都沒有琢磨透過這個男人。
他心愛的女人是誰?
是那個柯兒嗎?
可是如果他真的很愛柯兒,為什麼又要上陳如意的床,還有那個什麼芊芊,和那些我不知道名字的女人。
甚至,還和我保持這種曖昧不清的關係。
我曾拒絕過這個男人很多次,也曾刻章疏遠過。
但我感覺我拒絕不了。
他身上有著一種很強的磁力,越是拒絕,越是會被他吸引。
我好想問他,他心愛的女孩是誰。
但這個問題,似乎不是我該問的。
我垂了頭,不再看他,“不生孩子怎麼行,等你和柯兒小姐結了婚,你們兩家的長輩肯定都會催你們的。”
“你說什麼?”
我抬頭,任遠皺眉看著我。
他對視著我的目光,眉心擰得更緊,“我和柯兒結婚?”
“柯兒不是你的未婚妻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她是我未婚妻了。”
“他們不都是這樣說的嗎,而且你公司的人都說她是你的未婚妻。”
“你去我公司打聽我的私事?”
“不是,我,我沒有故意要打聽,我就是……”
我以為我打聽任遠的私事,他會生氣。
沒想到他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還舒展了眉心,看上去似乎心情頓時變好了許多。
“這麼說來,你對我的感情生活,很感興趣?”
我心裏嘀咕,誰感興趣了。
任遠笑了笑又說,“你要是想知道,何必到處去打聽,我可以告訴你。”
我不由努了努嘴,“我沒有想知道,隻是無意中聽到的。”
“不承認?”
任遠坐在床沿,壓低身子,慢慢靠近靠坐在床頭的我。
他近在我的麵前,好像就要對我親下來,又並沒有親下來。
我頓時心如鹿撞。
等我想起來要閃躲時,任遠真的親了下來。
在他軟軟的涼涼的唇,碰到我的唇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似,變得毫無反抗力。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親我了。
每一次,我都像是對他繳了械似的。
不知道這是不是蘇離所說的,被征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我在陸奕那裏,從來沒有找到過。
因為每一次陸奕想親我,我都是想推開他的。
可到了任遠這裏,完全不一樣,我就算是想推開他,也被親得沒有力氣,推也推不開。
我的一顆心髒,撲騰撲騰地跳個不停。
像是揣著少女懷春的嬌羞與幸福,還有期待與興奮。
我真的被任遠親得迷了道似的。
好像我的四肢百駭裏的每一粒細胞,都通了電似的,麻麻的,電電的,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他親著親著我,修長的手指就落在了我睡衣的扣子上。
我突然呼吸一窒。
任遠也停了下來,喘著滾熱的大氣。
他離開我的唇,咬了咬我的耳朵,“喬蕎,要不是你懷著孕,今天我肯定把你辦了。”
我感受著伏在我身上,小心翼翼看著我,又緊緊貼著我身子的他。
很明顯,他已經有了反應。
我隻是垂眸看了一下,就被驚了一跳。
我小心翼翼地,問著剛才我早就想問的問題,“任遠,你說你不舍得你心愛的女人,懷孕那麼辛苦。那你心愛的女人是誰?是章柯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