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結局1(2 / 3)

梁朵兒有趣的看著,心上有一種貓戲老鼠的快感。

“既然歐陽哥哥這麼難做,那我就讓兩位姐姐和歐陽哥哥見個麵吧。”

她一抬手,那原本緊閉著的兩扇門便應聲而開,裏麵露出的是兩張他異常熟悉的容顏。

芸香此時滿臉淚痕的看著歐陽雪,泣不成聲。

而另一邊的雪晴則是比較平靜。

一張臉上看不出喜怒,就那麼靜靜的坐著,再看到他的一瞬間眼中似乎有了一絲波動,不過很快便歸於平靜。

“歐陽大哥,救救我。”芸香一臉淚痕的喊著,她不想死,她隻是被雪晴給連累的,她想要好好活著。

歐陽雪看過去,不由得皺了眉,對於她,自己確實很陌生,即便是那張臉看在眼中,他也是陌生的很。

但她是雲逸承的女人,他還是要救的。

“嗬!看來芸妃娘娘更想要活命呢!”

梁朵兒笑著,又轉過頭看著雪晴,“怎麼?晴姐姐就沒有什麼想對歐陽哥哥說的麼?枉費歐陽哥哥對你一片癡心呢!”

雪晴閉眼,歎了口氣:“不要救我,以後也不要記得我。”嗓音清脆婉轉卻字字堅定如鐵。

歐陽雪深深地又看了一眼雪晴,突的一笑:“好,我答應你。你若死了我絕不記得你!”

雪晴微微一怔,眸中含笑。

第一次在他麵前不再冷眼相向,輕輕地開口:“謝謝!“

話音剛落便聽到他的聲音,雖是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深深的看著她,輕輕開口:“最多,陪你一起死。”

“你!”

雪晴愣住,隨即眼中便帶了慌亂:“你要做什麼?誰準你這麼做的!”

歐陽雪柔聲一笑:“晴晴,我愛你。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仍舊愛你!”

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她一如過往的撞進了他的心底,讓他的一顆心,永遠的為她而跳動。

“歐陽……”

雪晴心下一酸,止不住的喚出聲。

“哈哈哈,好感人的一幕啊。”

梁朵兒笑的陰森,“隻是不知道芸妃娘娘此時作何感想呢?”

芸妃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隻是一味的哭泣,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辦。

如果,歐陽雪選擇了雪晴,那她……必死無疑了?

一柱香燃畢,梁朵兒拍拍手:“歐陽哥哥,決定可是做好了?如果還是無法決定,朵兒不介意送兩位姐姐一起下地獄的喔!”

“救她!”歐陽雪指了指芸香所在的屋子,眼睛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雪晴,“麻煩你在我進去之後再放箭引爆。”

話落,他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與雪晴站到了一起。

為了整個歐陽家族的安危,他必不能讓芸妃死在他的麵前。

可晴晴……他也不能不管!

既然不能救她出去,哪便與她一起死吧!

“你?你竟然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

梁朵兒恨恨的看著,聲音不覺得提高了許多,那因為嫉妒而猙獰的臉此刻也帶了一絲不可置信。

世間,當真有這樣的愛情?

“我雖不記得很多事情了,可是卻記得這種感覺,在我第一次見到雪晴的時候便知道她就是我要尋找的人。”

歐陽雪頓了頓,轉過頭看了一眼此刻已經淚流滿麵的雪晴,再度開口,“晴晴,不管過去發生什麼,也不管我記不記得,我隻知道,我現在這顆心,它為你而跳動!”

伸手擁過她,他低低一吻,印在她的額頭。

另一間的房裏,芸香一雙手握得死緊!

為什麼……本該應該是她的幸福,卻被這個雪晴全部奪走呢?

前有雲逸承,後有歐陽雪……

“你這傻瓜!”

雪晴淚流滿麵。

歐陽歐陽……即使你不記得我了,可仍舊還在愛著我,對嗎?

歐陽,有你在這裏,我死而無憾!

“傻丫頭!”

歐陽雪溫柔的點她一記,深深的將她擁入懷中,“因為我們都傻,所以,我們相愛!”

這是,他至今為止說出的最好聽的情話。

雪晴頓時便哭泣出聲。

為了他的承認,為了他的相愛,也為了他們,能夠生死與共的站在一起!

“歐陽雪,你給我回來。否則他們兩人一個都活不了!”

梁朵兒睜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紅著眼睛的嘶喊。

歐陽雪腳步一頓,冰涼的聲音響起:“如果你想明日整個梁家為你今日所作的事情付出代價的話,你現在就可以這麼做。”

要他放開懷中的人嗎?

休想!

“你別逼我!”

梁朵兒眼中閃過一絲掙紮,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退路。

就算她現在放了他們,歐陽家也不會善罷甘休。與其如此,倒不如他們這些人一起死了。

一隻手緩緩抬起,就在即將放下的時候突然被另一隻手牢牢抓住:“朵兒,你鬧夠了沒有!你想整個梁府都為你陪葬嗎?!”

一向清潤的聲音此時竟染了絲絲的怒氣。

梁朵兒回頭,便見到一雙含著怒的眼睛,兩鬢也似乎染上了些許風霜,想必是長途跋涉剛趕回來的吧。

她眼眶突然一紅:“大哥!”

“朵兒,別做傻事,好嗎?”

梁溫心下一軟,看著眼前這個被折磨得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天真可愛的妹妹,心中也是萬般不忍。

母親早逝,父親又常年不聞不問。這麼些年梁朵兒可以說是梁溫一手帶大,這其中的感情又豈是平常兄妹可以相比的!

“妹妹,放手吧。歐陽雪不屬於你,這麼多年你也該放下了!”

“大哥,我不甘心,不甘心!明明我先認識的歐陽哥哥,這麼些年我一直準備做他的妻子,要不是她們的出現,歐陽哥哥怎麼會不要我。”

梁朵兒失聲痛哭,這些年這段感情壓抑在她心中,一直日夜不停的折磨著她!

甚至,她與雲逸承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心裏也是從來便隻想著歐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