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平日裏凡事都慣著她,由著她,也就這個時候,才會有重振男人雄風的感覺。
才會感覺到,自己才是這家裏,真正的一家之主!
咳咳!
這話又扯遠了。
歐陽雪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突然撿了大錢的賭徒一般,紅著眼睛,一點一點的誘惑著她,將她身上的所有的束縛,一件不落的褪下來。
或親吻,或引誘,或是突然出擊,在她最為敏/感的地方,不停的挑/逗著,GOU引著。
一直折騰得她氣喘籲籲,美眸半眯,身體裏像是著了把火似的,不上不下的,格外難受。
他仍是不肯停手。
難得白日宣/淫,這可是難得的體驗呢。
歐陽雪惡劣的想著,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有機會進行任何的反抗!
“唔!雪!”
雪晴終於受不了了。
欲,望戰勝了理智,她嬌媚的搖著頭顱,滿臉香汗的求著他,“雪,雪,求你,求你……”
“嗬!求我,求我什麼呢?”
歐陽雪勾唇一笑,低下頭,在她完美的豐盈之間,又一波狂轟濫炸,惹得雪晴尖叫不已,死死的抱著他的頭,也顧不得矜持了,哀哀的求著,“雪!要……我!要,我!”
最後一個字說完,她猛的一口咬上他的肩,歐陽雪“嗷”的一聲怪叫,一直蓄勢待發的衝動差點怯場!
喂喂喂!
這個女人,還真敢下死嘴!
歐陽雪痛苦並快樂著,終於不再折騰她。
他起身,飛快的脫去了身上的束縛,重新又爬在了她的身上,有力的身軀,強行的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灼熱的唇舌,吻著她的眉眼。
從最初的狂風暴雨至現在的溫柔以對。
他對她,像是捧在手心裏的最珍貴的寶貝一般,細細的親吻著她,一點一點。
從眉眼,至唇舌。
又到她絕美的鎖骨,一至延伸到她柔軟的豐盈。
一寸一寸,無一放過。
肌膚相貼,兩心相許。
他虔誠的吻著她,愛著她,她胡亂揮動手,深深的插/入了他的發間,將他的身子抱得更緊。
她難以忍受的身子,努力的向著迎合著他,完全的憑著身體的感官,在尋著她的歡樂,他的愛。
歐陽雪愛憐的看著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他愛她這麼深,這麼深。
深到……他幾乎想要將她狠狠的揉碎了,永遠的揉到他的血肉中去。
“晴晴,晴晴……說你愛我,說你愛我……!”
他一下路往下的親吻著她,嘴裏喃喃的不停低語,雪晴難受的胡亂應著,“愛你!雪,我愛你!愛你!”
她緊緊的蜷起腳趾,大聲的尖叫著,毫不羞澀的喊著自己的愛。
兩行眼淚,從她的眼角的眼角緩緩流下。
歐陽雪抬頭,看在眼裏,又疼在心裏。
他伸手,撫開她的淚,發誓一般的道,“晴晴!相信我……交給我,好嗎?”
我帶你去的地方,一定是絕美的世外桃源,再不會讓你受到半點的傷害!
歐陽山莊不成,老夫人不成,雲逸承,也不行!
“唔!”
雪晴拚命的點著頭,有些恨死這個男人的磨嘰!
要開始的時候是他,磨嘰的時候還是他!
有完沒完了?!
她努力的迎著身子,突然狠狠的咬了牙,“歐陽雪!”
這一聲吼,宛若河東獅!
歐陽雪頓時明白,哭笑不得的壓著她,低頭咬著她的豐盈,含糊不清道:“晴晴,原來,你也很急的!”
“滾!”
雪晴氣極的一腳,歐陽雪急忙抓住她,一手往著她的身下猛的一握,雪晴身子一顫,嘴裏委屈的哭了一聲,“嗚!你欺負我!”
河東獅瞬間變成小貓咪。
歐陽雪頓時滿臉黑線,情知是把她真的惹急了。
當下也終於放過了她,扶著自己的腰身,他拉開她,在她悶哼的瞬間,他猛的沉了下去,雪晴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折騰了好久的空虛,終於被他實實在的填滿。
“乖!不哭!聽話!”
歐陽雪知她難受,有力的身子開始不停的衝撞著她。
每一次的衝撞,都仿佛是一次欲/火的重生。
雪晴伊伊唔唔的叫著,羞於聽到自己情不自禁的喊聲。
歐陽雪卻是在不停的逗著她。
每一次的衝撞,都伴隨著一聲誘人的低哄:“哄!想就叫出來,叫一聲我聽聽,乖晴晴?晴晴?”
他身子不停的衝撞著,灼熱的吻也同樣沒閑著。
一朵又一朵的欲/望之花開在她的眉眼間,他的手指拈著她的胸前豐盈,令她更加難以克製自己的歡樂。
“啊!”
她終於不可遏製的叫出了聲,幾乎要生死不明的飄飄欲仙,讓她的肌膚霎時間轉成了一片徹底的粉紅色。
歐陽雪的身子微微頓了下,他憐惜的看著她,身下的動作,卻一波再度快過一波!
漸漸的,一柱香的時辰過去了,歐陽雪還在繼續,雪晴的嗓子都喊啞了。
兩柱香的時辰過去了,雪晴癱軟的躺在床上,看著不斷進進出出的那個逞凶利器,眼淚橫飛:“太……太久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雪晴死了又活,活了又死,連哭都沒了淚。
一個時辰過後,雪晴已經像條幹死的魚,身體散了架的歪在床上,不想動得一絲一毫。
歐陽雪心滿意足的摟著老婆呼呼大睡。
早晨的陽光,終於灑在充滿情、愛氣息的房間裏,暖暖的溫度,照在兩人光裸的身上。
雪晴翻了翻眼皮子,刺眼的光線充得她有片刻的暈眩,又在刹那的清醒過後,頓時紅了臉。
“歐陽雪!你個混蛋!”
雪晴咬牙切齒的怒著,歐陽雪精神抖摟的半眯著眼,嘟囔著道:“老婆,你相公還行吧?大戰三百合,絕對不在話下!”
雪晴:“……”
無語的癱開身子,這就是隻禽獸!
於是,這一天,兩人誰都沒有出門。
雪晴是真的爬在床上起不來了,歐陽雪是懶得起。
他苦逼的坐在床上,一直抱著老婆在懷裏,各種誘哄著,滿臉的黃蓮苦!
悲劇啊,這次太逞強了,老婆規定,以後一個月隻許玩一次!
這哪兒行?
歐陽雪頓時就不依了,可雪晴是鐵了心的,就是不應他,歐陽雪悲苦的差點就想一頭撞了豆腐死了算了。
人生若無愛愛,還有什麼樂子?
“吱,吱吱!”
臨近中午的時候,小狐一身雪白的毛發,耀武揚威的從剛剛咬破了一個口的窗戶邊上走進來,歐陽雪抽了抽嘴,再抽了抽嘴,淡定的道,“小狐,拿些吃的來,餓了!”
小狐:“……”
頓時鄙視的揮個爪子,昂首挺胸的跳到門口,將門閂拉開,“嗷嗚”一聲,一隻大白虎竄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喜氣的小石子,與一臉正氣的喜兒丫頭。
小石子喜滋滋的闖進來就喊:“少爺,夫人,我與喜兒……啊!我沒看見!沒看見,什麼都看見!”
興奮的報喜聲,刹那間被歐陽雪滿臉的狠戾嚇得吞回肚裏,話說了半截,就抱頭鼠竄,喜子一臉淡定的又掃了一眼,彎腰施禮:“少爺,夫人,我與小石子定親了,希望得到少爺與夫人的祝福!喜子報喜完畢,就此告退,請少爺夫人繼續!”
身子一轉,淡淡然然的瀟灑離去,像是根本沒看到床上那麼淩亂的一亂……以及,夫人那微微裸露的肩膀。
當然了,小石子的一頓揍是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