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公主無奈歎息,“媛兒,你與默兒無緣。”
孟媛身子一僵,眼中是閃過冷意。
她與南宮默相識幾年,若是沒有謝小早,她和南宮默必定已經在一起。
“我不甘心,公主。”孟媛咬著唇瓣,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說道。
朝陽公主撫摸著孟媛的頭,柔聲道:“你還年輕,不懂這世上有許多事情是難以兩全的,有情人不一定成眷屬。這世上,本就有很多無奈。”
孟媛不再開口,隻趴在朝陽公主的雙膝上失神。
……
將軍府。
正廳裏。
謝長東等人早膳過後就在這裏等著謝小早回門。
畢竟這是將軍府的第一個喜事,自然不能落人口舌。
“謝小早好大的排場,竟讓我們都在這裏等著。不就是嫁給了平陽王麼?而且平陽王還不會陪著她回門,也就她臉皮厚敢回門,這要是換成其他人了,早就羞的不敢回門。”謝寧兒語氣酸酸的說道。
謝玥兒冷著臉,輕哼一聲,“就算是嫁的平陽王也比你我二人強,要怪就怪她命好,我們命不好。等著吧。我相信她這兩日在平陽王府絕對是度日如年。”
“換成是我,這三天肯定睡不著覺,平陽王怕是會整夜整夜的咳嗽,吵得她心煩意亂。”謝寧兒有些幸災樂禍。現在想來,還不如不嫁呢,嫁個快死的人有什麼意思。
二人小聲的交談著,就怕被謝長東和謝小戰二人聽到。
不經意間,二人看到了鄭娉。
這些天她們有意的避開了鄭娉,不想與鄭娉正麵接觸。
不是她們不孝順,而是,她們現在心裏還有怨言,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
現在一見,二人嚇了一大跳。娘的頭發竟然白了那麼多,黑發怎麼遮都遮蓋不住了。
整個人瘦的變了容貌,有一種六十歲婦人的感覺,且雙眼無神,似乎強撐著精神坐在這裏。
姐妹二人震驚不已,互看彼此,心中感覺難以言喻。
娘是不是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
“老爺,你是不是在外有人了?已經想好要休了我是嗎?”鄭娉盯著謝長東的側臉,從剛才到現在他竟然不看她一眼。
他以前是有多愛她,他都忘記了嗎?
這一幕太相似了,就像是十幾年前他對那賤人一樣,根本不在乎那賤人的死活,與她一起逍遙快活,恨不得那賤人死的越快越好。如今,他要像對那賤人一樣對她嗎?究竟他在外麵的那個女人是誰?與他苟且多久了?
謝長東皺眉,終於側頭看向了她,結果這一看瞳孔一縮,顯然被嚇到了。
鄭娉咯咯的笑了,笑聲有些瘮人。
謝小戰看了過去,皺眉,今日是姐回門的日子,他們最好安分一些。
“你怎麼弄成了這副鬼樣子?”謝長東冷臉問。
鄭娉冷笑道:“你竟好意思問我?老爺,你太絕情了。”
“若繼續發瘋,即刻滾出將軍府!”謝長東麵無表情寒聲道。
竟是沒有一點耐心和憐惜!看到她滿頭白發,他完全沒有以前的疼惜柔情!眼裏全是嫌棄!如同當初看那賤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