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孟榮海以及皇後孫思音已經落座。
眾人起身施禮。
一派祥和。
又是一番長長的,讓人記不住的,沒什麼要點的開場詞,完全可以忽略,容易聽的人頭腦發暈。
盛厲暗中打量著上官寒,心想著若是今晚有時間,找時間向上官寒透口風,或許上官寒能遇到小姐,確定不了小姐的安危,他就無法安心。
謝小早心中一直無法平靜,深吸一口氣,又緩慢的吐出來。
真……混亂。
無聊之餘,在皇帝和皇後的發言中,看向其他認認真真聽講的人,先是孟媛。呃……濃妝豔抹之下,似乎難以掩藏慘白的麵色,且眼神遊離,看似強自鎮定,其實很慌亂。
在自家地盤,怎麼會慌亂?
咦……
孟媛在偷偷看孟歌。
不情深纏綿,想要依靠過去的眼神,不會是將孟歌當成了南宮默吧?或者,孟媛就好這一口?喜歡這種顏色的男子?不過,孟歌可是她哥哥。
嘖嘖,謝小早心中無聊的惡意揣測。
畢竟她與孟媛有仇,孟媛過的不好,她還是可以放鞭炮慶祝開心的。
又看了一眼,據說可以在西齊國內一手遮天的孟慶,眉目之間倒是與孟歌之間有那麼一些相似,看上去的確相似同父異母的兄弟,隻不過神色間溫和,與孟歌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寒冷截然不同。
恰在此時,領座的楊文恒低聲對上官寒說道:“如若你不出手,我與三公主之間必成好事。”
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提醒上官寒,楊文恒是真的很想要孟媛這把可以利用的好劍。
上官寒輕笑一聲,“我對她無意。”
對於楊文恒而言,這是第一次見到上官寒笑,多少有些意外,有些人一直不笑不可怕,一旦笑了,反而可怕。更何況是上官寒不笑也可怕的人,可想而知,笑有多可怕!立即拿不定主意,壓低聲音問:“你不會是逗我玩吧?莫要毀約哦,你可是收了我不少的厚禮,你那寵妾一定很喜歡。若是今日你毀約,那些厚禮必須加倍的還回來。”
謝小早嘴角一抽。
到了這時候還惦記自己的厚禮?
上官寒麵色一冷,“送給我都不要。”
楊文恒也算是一個奇葩,竟反問:“人還是物?”
如此看來,楊文恒真正將孟媛當成了寶,生怕別人惦記他的寶。
“人。”上官寒隻回了一個字。
忐忑的楊文恒終於放心了,笑道:“三公主不適合你,在我看來,你那寵妾遠勝過三公主。”能被上官寒疼的女人,絕不是像外表看上去那般普通,定是有可取之處。至於孟媛……更適合他,他們兩個都是一類人。
孟媛似乎發現了楊文恒和上官寒在交談,心中憤恨不已,卻又苦於自己有把柄在楊文恒手中,完全料想不到,有朝一日,她會被楊文恒威脅!還要嫁給楊文恒!
她費盡心機的比武招親,就是避免和親,以前她想遠離西齊國,但是現在……她看向了孟歌,她不想離開了。
在這裏,她的心才能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