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咬我一口唄(3 / 3)

他呆愣了一瞬,明明知道眼下這情況,應該去叫醫師來,可一想到會有人在自己麵前觸碰他,就暴躁到恨不得想殺人,可又怕他真的傷到哪了,所以猶豫了半分鍾,還是抖著手,解開了時易的扣子。

當瑩潤瓷白的肌膚出現在眼前,江逐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眼眶都開始泛紅,渾身的氣息躁動起來,一下一下轟在周圍的牆壁上。

他努力抑製著自己心頭瘋狂滋生的欲念和占有欲,屏住呼吸將人整個檢查了一遍。

還好,沒有什麼外傷。

他又貼上了他的額頭,將精神力探進去檢查一番,也沒有暴動的跡象。

看來就是累虛脫了。

確定沒有危險,江逐才算放下心來,然後視線凝在了他瓷白漂亮的鎖骨上,怎麼都移不開了。

他後知後覺出害羞來,扯過被子把人整個包了起來,又覺得他似乎不會喜歡這麼睡覺,便去他的衣櫃裏翻了套睡衣出來,好不容易給人收拾妥當了,才安心地連人帶被子抱在懷裏,就著這個極具占有欲的姿勢睡了過去。

隨著深入睡眠,體力得以緩慢恢複,精神力也逐漸穩定下來,時易的信息素慢慢收回體內,屋裏隻能聞到清甜的草莓香氣。

他連眼睛都沒掙,卻自發地往旁邊高熱的懷抱裏蹭去,頓時被抱得更緊了,胸膛貼著胸膛,幾乎到了呼吸都有些困難的地步,卻誰也沒舍得放開。

半夜醒來的時候,時易是被渴醒的。

時易按了按有些昏沉的腦袋,總感覺眼前看出去都是霧蒙蒙的,他搖晃了兩下腦袋,摸索著下床,憑著記憶中的方向走到了桌上,伸手去夠桌上的茶杯。

然後就被人握住了手腕,塞了一杯水在掌心。

“怎麼醒了?還早。”江逐自然地單手撫上他的腰,感受著掌下柔韌的弧度,沒忍住輕輕摩挲了下。

“總感覺嘴裏特別幹,又熱得心慌,睡不著了。”時易幹完一整杯,還是覺得口渴,索性端起了壺喝。

江逐輕輕拍著他的背,生怕他喝太快嗆著。

等把水喝完,時易單手撐著桌麵,微垂著頭,還是感覺身上說不出的難受。

江逐見他這副模樣,探手一抹,發現他滿頭冷汗,額頭卻是滾燙的。

手指順著衣領探進去,鎖骨和後頸更是燙到停不住手。

“你發燒了。”江逐眉頭緊擰,就要出門去給他找醫生。

看來白天那一遭還是傷到了根本,必須要好好接受治療。

隨著他的走動,周身濃鬱的草莓氣息淡了一瞬,時易反而覺得越發不舒服了。

他抬手抓住了江逐的衣擺,用力甩了甩頭,想把他看得清楚一些,“不是發燒,我覺得好像……唔!”

他話沒說完,就被體內陡然升起的一股熱浪衝擊得神智潰散,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信息素再度不安地躁動起來,絲絲縷縷飄散出來,勾纏著空氣裏清甜的香氣,中和了那種過於烈性的辛辣。

時易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勉強不發出什麼丟臉至極的聲音,熟悉的熱浪,熟悉的情潮,熟悉到骨子裏的震顫。

畢竟不是第一次經曆了,他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可與往常都不一樣的是……

江逐在這裏。

就在他麵前。

於是空氣裏的威士忌氣味更濃重了,鋪天蓋地朝江逐壓了過去,讓他握著門把的手瞬間收緊,整個人晃了一瞬,渾身都僵硬了。

“我去……幫你拿……抑製劑……”他在徹底失去理智之前,勉強憋出了一句,然後手就軟軟地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來了。

與威士忌氣息相對的草莓味也變得越發濃烈,你來我往之間誰也不肯退讓,互相衝擊著,再融合在一起,難分彼此。

兩人隔著一米的距離對視,誰也沒有動作,卻都能感受到彼此越發粗重的呼吸,和那一觸即發的曖昧氣息。

alpha的本能讓江逐想要征服眼前人,信息素雖然甜美,卻無比霸道地想要將人整個包裹起來,一絲一毫都不願泄露出去。

而時易,則是變得愈發興奮,這是跟他匹配度高達99的天選alpha,所以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起他濃烈的抵觸情緒,隻是覺得莫名焦躁。

他有些不滿足於兩人之間的距離,直接靠了上去,單手一推,摁著江逐的肩膀將人堵在了牆角,手指緩緩撫上他不斷滾動的喉結,湊上去嗅聞了一下那濃鬱到已經有些嗆人的氣息,滿足地喟歎出聲。

“要什麼抑製劑?”

他單手解開了銀白色的扣子,直接貼上親了一下頸側滾燙的肌膚,咕噥道,“我的抑製劑,不就在這兒?”

時易以前,對標記是極度排斥的。

他完全沒法想象自己被一個alpha完全壓製住,失去自由,沒有半點反抗之力會是種什麼樣的局麵。

可……這是江逐。

是無數次為他豁出去命去的江逐。

是一直把他看得比任何事物都要重要的江逐。

是永遠尊重他,不會那麼殘忍對他的江逐。

所以沒關係。

是他的話……

時易單手撫上江逐不斷震顫的胸膛,從他頸側抬起頭來,對上那雙已經徹底失去焦距的眸子。

又在他的唇角貼了貼,頓時感覺到空氣裏的信息素愈發躁動不安,甚至開始無差別攻擊著周圍的一切。

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快要徹底失控的可怕念頭。

可江逐依舊沒有動,甚至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麼暴行來,手指緊緊扣進了背後堅硬的牆麵裏,渾身肌肉都緊繃到發顫。

時易輕輕拂過他的胸膛,感受著那反常的緊張,也有些微訝。

都已經醉成這樣了,還控製著自己不能傷害他嗎?

應該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願意被標記吧……

時易的腦袋也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得有些昏昏沉沉,可直覺不想放這家夥真的去拿信息素,索性心一橫,扯了他的一條胳膊環到自己腰間,將自己整個送進他懷裏。

又湊上前,距離嘴唇僅兩指的距離,嗅聞著那好聞的氣息,軟聲撒嬌道,“好寶貝,乖崽崽,咱們商量一下,咬我一口好不好?”

近乎哄誘的語氣,就像小時候想騙他去做什麼壞事一樣,半騙半哄。

而江逐也從來招架不住,沒法真正拒絕他什麼。

話音剛落,就感覺腰間那隻手瞬間箍緊了,甚至讓他有種要被捏碎骨頭的錯覺。

江逐眼底的霧氣散去幾分,微微低頭,直勾勾盯著時易的臉,眸色深沉的可怕。

時易毫不畏懼地又添了一把火,領著他的另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後頸。

那裏的腺體正在散發著高熱,信息素已經濃到一個臨界值。

時易正想再接再厲說些什麼,就感覺眼前一花,兩人的體位瞬間顛倒,他被江逐反向壓在了牆上。

alpha的身軀高大結實,瞬間擋住了所有的光,將人徹底鎖進了自己的陰影裏。

江逐微微低頭,學著他的模樣湊到時易頸邊,聞著那濃烈的威士忌氣息,暗沉的眼珠泛上血絲,手指克製又輕顫地撫上那最細嫩不過的腺體,揉按了一下。

時易瞬間軟了腰肢,完全抵著牆才不至於丟臉地滑落。

似乎是對他的表現感到滿意,迷迷糊糊中時易聽到了一聲輕歎。

“一口……怎麼夠?”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翻了過去,已經空虛過久的腺體被一口咬住,注射進了另一股信息素。

過度的歡愉從腳底升起,在腦中炸開片片煙花,時易形容不出這是種什麼感覺。

就像是浮在半空中,輕飄飄地踩著雲朵,舒適愜意到幾乎忘了自己身在何處,隻想就這麼沉淪。

然後便徹底失去了神誌。

醉酒後失去神誌的江逐格外凶,更何況還撞上了時易的發情期,又是朝思慕想那麼多年,愛而不得的人,更是瘋到難以自製,幾乎把人折騰散架。

時易醒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沒了半條命。

他被人扶起來,身後靠上枕頭,眼睛半天都沒法聚焦,甚至沒法感受到自己的身體。

“你……”脫口而出的話也卡在嗓子裏,喉嚨幹澀極了,直到被江逐塞了一杯水,稍微滋潤一下,才能說完整一句話。

“對不起。”倒是江逐先道的歉。

瞬間把時易想說的話又堵了回去。

他道什麼歉呢?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們兩沒一個是無辜的,更何況捫心自問,他對江逐,真的沒有半分渴望嗎?

就算是被發情期影響攪亂了理智,但其實他內心也是有所期待。

所以才會主動,才會放任,才會沉淪。

時易搖了搖頭,休息了一下,感覺稍微能動了,才打開門,正撞上準備敲門的陳勇。

“老大,都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