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你讓我在這裏等著我就在這裏等著?你把你自己當成什麼了?”嶽重冷笑起來,買好禮物他還得回九江呢,哪有空跟錢傑這個傻X在這裏瞎耗著。
周圍的觀眾都覺得嶽重說的很對,你喊的人要是一個小時不來,也叫別人等你麼?
而且他們也有些鄙視這個錢傑,看那一副賤樣,這要是放在抗倭大戰的時候,保準是個漢奸,一看就是個賤人。
錢傑有些說不出話,指著嶽重,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既然你的人還沒來,我也比較無聊,那我就繼續打你好了。把你打的慘一點,等會你也好跟你喊的人訴苦。”嶽重給錢傑想了一個辦法。
話剛說完,嶽重就走了上去,緩緩的走道錢傑麵前。
所有人都是被嶽重這個想法嚇尿了,這他娘的真是一個神邏輯啊。
不過這個嶽重好牛掰,那才是真男人!打架就是要狂,就是要凶,不狂不凶你還打個毛。
跟錢傑這種嘴臉的家夥比起來,嶽重雖然囂張了一點,但是囂張的很有意思。而且之前還是那個錢傑先要動手抽嶽重巴掌,嶽重隻是進行反擊而已。
“你、、、你要幹什麼?”錢傑往後退了幾步。
“什麼幹什麼?你要跟我打架,我過來當然是打架啊!白癡!”嶽重往前衝出一步。
然後就開始劈裏啪啦放鞭炮了,哦,不對,是抽巴掌。隻是嶽重的巴掌太快太密集,聲音一聲連著一聲,聽起來就像是在放鞭炮,還是那種五千響的鞭炮。
五分鍾之後,嶽重打完收工。
嶽重每一下的力道都不大,但是這麼多巴掌扇下來,錢傑的臉已經是腫的不像樣,估計連他老媽都不認識他了。
“乖乖,這巴掌打的,太他娘的有藝術感了。”邊上一個年輕人喊道。
“大哥,你這門技術能教嗎?”又有人問道。
“帥哥哥,給個電話號碼,晚上一起去酒店看個電影唄?”有個妹紙受不了嶽重那迷人的模樣,已經發出了邀請。
、、、、
一男一女跑到酒店裏相約看電影,麻痹的傻子才信你們真的隻是去看電影。
嶽重相當騷包的撩了撩頭發,然後衝著那妹紙說到:“不好意思妹紙,我女朋友晚上會陪我看電影的。”
“人家不介意的喲,三個人一起看也可以的。”
嶽重:“、、、、、”
眾人:“、、、、、”
“都給我讓開!”這個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中充滿了囂張和狂妄,聽起來比嶽重還牛掰。
眾人心都雖然不爽,但都是乖乖的讓開了一點,讓出一條道來。
三個男人走了進來,走在中間的是一個穿著短褲短袖人字拖的青年,青年的脖子上掛著粗粗的大金鏈子,手上還戴著一個金表,看起來灼灼生輝好貴的樣子。
青年的邊上是兩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身高都是在一米九左右,凶神惡煞,看起來很不好惹。
“陶、、、陶哥、、、你終於來了。”錢傑嗚嗚嗚的說起來。
“媽個比的你誰啊?”陶哥指著錢傑喊道,他記得自己從來不認識這麼寒磣的家夥。
“我是錢傑,小錢啊!”
陶風一愣,“你丫的怎麼換造型了?還是去韓國整容失敗了?搞成這樣還真不容易!”
“陶哥,是這個家夥把我打成這樣的,你、、、你要給我報仇!”錢傑指著嶽重說道,說話的時候撲哧撲哧的響,都是漏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