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你們這幾個兒榆木腦袋的。
是怎麼伺候主子的啊?這主子這裏還沒有說什麼呢。
你們這邊兒怎麼不提醒一下啊,萬一要是砸到了我無言姐姐。
這麼大的責任,你們這些兒窮人家,賤胚子怎麼負擔的起啊?
連個下人的活都做不好,還留著眼睛做什麼呢?”
突然之間暴怒的魚天賜舉著一把兒凳子狠狠地砸向了站著店麵兩個小夥計還有哭的梨花帶雨的那幾個兒姑娘的方向去了。
所有的人都在拚命的躲避著,凳子砸到了門上,發出來了巨大的聲響。震得屋子裏麵都是微微的顫動著。
魚天賜一看沒有砸到人,心情似乎就更加的不好了。揮舞著自己肥碩巨大的胳膊在空中劃了幾圈,像是在考慮什麼餿主意一樣兒的。
“哎~~~~你們兩個小夥計一看就是沒有吃過兒這麼好吃的飯菜的吧。
今兒個,本大少爺我的心情好,就賞你們吃點兒好吃的。、
這地上的丸子啊,菜啊,你們都給我撿起來一點點兒的吃幹淨了。
然後兒,把地上用嘴巴給我舔的是幹幹淨淨的。我要能看出來人影的。
這幾個兒殘花敗柳的,你們誰要是看上了,就自己帶回去一個兒。
本大少爺已經是稀罕夠了,真是無趣啊!”
魚天賜伸了一個兒大大的懶腰,換了一副兒表情看著魚無言。
“天賜啊,你還是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兒的。
這些兒東西都已經掉到了地上了,壓根就不能吃了。
就不要讓別人吃了,桌子上我看著還有一些兒幹淨的食物,你要是不吃了。
就讓她們吃了吧。
這些兒姑娘家我倒是看得非常的好看,尤其是這一個兒,更是嬌俏可愛的。”
魚無言指著其中一個兒身形瘦弱的女孩子,誇讚著。
“原來,無言姐姐你喜歡的是這種兒沒有長開的姑娘家啊。
我這麼就看著這麼的難看不舒服呢。
算了,算了。無言姐姐你都已經還是替她們說話了,我就也不再讓她們做什麼事情了。看著這群人我就覺得有點兒煩。
走吧,走吧。
不是說有我合適額衣裳嗎?我要換個新衣裳的。
一會兒去五湖幫的館子裏麵玩的時候,也有的玩啊。
不對不對兒,今兒個要去大紅樓裏麵,今兒個大紅樓裏麵也有好東西。”
魚無言點了點頭,看起來一副兒非常寵愛又溫柔的樣子拉著胖成了一座兒小山一樣兒的魚天賜到了店麵的正堂。
“這幾件兒都是你能穿的上的。
式樣也好看,有你能上學堂穿的,還有出來玩的,洋裝西服就是扥跟父親母親帶著出席酒會的時候穿,也免得父親母親還有給你在重新做衣裳了。”
魚天賜很是安靜乖巧的跟在魚無言的身邊兒,魚無言怎麼說,這個魚天賜就要怎麼做,看起來倒也是一副兒非常和諧兒的模樣。
“我就是過來看一看,再買幾件兒衣裳的。
你們憑什麼說我在店裏麵像是要順手牽羊的。
我魚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怎麼能讓你們這麼任意的誹謗呢。
誰說的,給我站出來。”
魚無言等著這魚天賜換新衣裳兒的空隙之中聽到了一個兒非常的熟悉的聲音,帶著傲嬌不屑。
“是魚桂美。今兒個,這個臭丫頭不應該是在舞會上的嗎?
怎麼能有這個閑情逸致的在這裏發脾氣啊?!”
換好了衣裳兒的魚天賜轉過身子來讓魚無言評價的時候,嘴巴裏麵嘟嘟囔囔的,原本就沒有給所有的五官留地方的臉上這一下子將五官都給擠到了一起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