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劉春開心裏就是不相信有太多的問號。
“我們還是先談談公事吧!”刁婭婭看著他道:“不如咱們先到書報屋去斟斟酌酌商量一下?”
劉春開半信半疑地跟隨她走進書報屋,那裏是平時查書料的地方,很少人來到,也許刁婭婭看中了這點。
再說目前還不是張揚的時候,別打草驚蛇撲了個空,應該越隱蔽知道的人越少才越有利於搞突然襲擊的工作。
別說狐妖與人世隔絕那可並不盡其然呀!就說當初鷗雅雪就是混入人間作亂的一個典型的例子,弄得萊蘋和陶冶這對相戀了多年的戀人反目成仇……狐妖畢竟是狐妖那些奇形怪狀想法與人類相差個十萬八千裏。
他們一進入書報室,刁婭婭就講述開了,從自己半夜三更在街上攔了輛德土牌小車坐進去,到不知如何迷迷糊糊地睡去了,當一覺醒來時卻坐到花轎上……這個過程就像在放映電影一樣。
可刁婭婭知道自己可從沒演過電影——這是怎麼回事?
還“花轎”?那可是姥姥那個年代才有的出嫁的女子坐的花轎,而現在她卻坐到花轎上?難道自己重生了?或是姥姥講的那個故事太吸引了她她就想到姥姥那邊去體驗生活?
正當她想入非非的時候,一個中年女子掀兩轎簾,給她二顆幹果子吃讓她吃後把前事忘了……她並沒中她的計一麵敷衍著她一麵想從她那兒試探出更多的信息。
她想試探她她也想試探她看看自己所研製的幹果子效果如何?可狐妖畢竟還是狐妖哪及得上人類的思想的一、二?結果還不知誰中了誰的計呢?反正刁婭婭從她身上套出許多東西,包括蓯埔整個地圖。
後來她才知道這個中年女人就叫老仈婆著有老仙人的美譽,可惜她忍耐不了再過九九八十一天的修練就成仙了而下山來替孫女出計謀獻策,退換那莊從小與傻子薑三少的婚事,刁婭婭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成了她替換的工具。
她把受薑大少的虐待,和三番兩次想逃出洞穴口卻沒有成功的事簡單的說了。
即便如此,劉春開聽來已驚得瞠目結舌——
“刁婭婭?我差點就失去你,我以後不會放開你,你要去哪兒都得跟我彙報,得征得我的同意,我也可隨時保護你,不然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是很危險的,我不放心……”
“劉主任?快醒醒,現在不是討論那個事的時候,而是——要你一起商討纖狐……”
“那你……下不為例下不為例!以後不管你到哪裏都得先與我商量商量……”
劉春開何時變得婆婆媽媽的廢話何其多?難怪師兄楊得誌早就說他變了?
“知道了知道了!”
當初刁婭婭被困狐妖洞時,何曾不是這麼想過?她還想過若自己當初與劉春開商議,現在就不會受那個刑……可就當時那個情景,一方麵怕劉春開與她割不斷理還亂,另一方麵怕鄭一敏另有想法,自己也就樂得退出,讓他們有個空間卿卿我我,重溫舊夢,破鏡重圓……
再說那個決定也是臨時抱佛腳的,幾乎可以說是刹那間決定的,是的是刹那間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