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開是個一言九鼎,一諾千金的男子,他是個真正的男子漢,真正的男子漢是不會出爾反爾的,是的,他不會出爾反爾的。
誰讓她那段時間讓他太失望了?再說他也不是無緣無由的對刁婭婭滋生情緣的,既是情緣都滋生了他就得正確麵對、理順,不然他的心裏是不會安的。
他要讓世人知道劉春開不是個朝秦暮楚的人,而是個一諾千金、守信用的人。
不然,一個說話不算數的人何以在社會上立足?
可這次不同,鄭一敏好像鐵定了把他賭死在門口上,讓他覺得欲罷不能的感覺,這是自劉春開找不到刁婭婭滿世界的找她不到的情況下,鄭一敏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對他的。
以前她對他百依百順,也不對,應該說,自刁婭婭離去後鄭一敏對劉春開百依百順的,不管劉春開多凶。
就說那次劉春開鬧到刁父的靈堂上,說要讓刁婭婭補償他的夜宵。可能劉春開覺得那時刁婭婭應該在那處的,可以她為避著他,既是她要避著他,那麼,劉春開就故意說這話,讓刁婭婭聽到。
因給他送“宵夜”還是那晚刁婭婭自已提出的,隻要他提“宵夜”,她一定記憶猶新吧?反之,若連這個也不記得了就說明她無心了,既是無心了他也就離心了。
是不?
可鄭一敏不知從那個渠道得知劉春開大鬧刁父靈堂的消息?就追了過去。她一改夕日撥婦罵街式潑辣凶悍樣,對著刁府家人又是賠禮道歉又說上好話的,讓他們摒棄前,更讓刁母倒不好意思起來。
“沒關係,等刁婭婭來了我一定讓她補償你一頓夜宵!”
“謝謝刁母的寬宏大量!”鄭一敏隨之又是作邑又是敬禮的,接著又轉頭對劉春開說:“你都聽到了,刁母讓刁婭婭一到就補償你的夜宵……咱們走吧!”
再說,再如此等等也是無果的。
劉春開也樂得能找到個坎子下,不然,如若刁婭婭真的沒回來,自己這麼一鬧也不是辦法的。
也是說,自刁婭婭失去聯係以來鄭一敏一改夕日的初衷對他溫柔有加的,隻有這次例外,也可能是刁婭婭的重新歸來對她的剌激太大了。
“我知道我以前一段時間因情緒激昂對你不好,請你原諒我,我以後一定改,好嗎?你——說話別對我凶巴巴好嗎?”
鄭一敏低聲下氣地說。
劉春開很想說:太遲了。
可他並沒說出口,畢竟他是她的妻子盡管是紙約的,可那張紙一天沒解除之前她就還是一天是他的妻子。
“別再跟了!”
劉春開第一次對她心平氣和的說,是的是心平氣和自從刁婭婭的離去他還不曾這麼心平氣和的和她說話,就說那些天知道刁父往生設置靈堂祀拜,因那時他太多天找不到刁婭婭就差瘋了的時候,有如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那可不是指刁父的那件事而是與那件事無關的,是說另一件事,一件多久見不到刁婭婭了,估模著刁婭婭就是會參加父親靈堂祀拜這件事的,畢竟“悠悠萬事祀拜為重”,生為人家的子女,以孝順為重特別父親的離去那叫“生離死別”,不管子女多忙、多遠、多難都得回得見父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