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留根和老仈婆兩個對陣的那場爾虞我詐中,薑留根想放長線釣大魚——況在如花的求情下,老仈婆隻不過一時動下惻隱之心向他求情,這樣,薑留根就順水推舟地點下那個頭,如花就獲救了。
這是非常的不按常理出牌,若按著常理出牌的話,那麼老仈婆根本就不可能去救下一個與她無親無故隻有一麵之緣還有可能是孽緣的人,況那還是在那麼個特殊環境之下的,或是說若是有親有故了還得看她的心情呢!
可不按不常理出牌的老仈婆不但救她了還傳授給她武藝,特別讓如花這個剛剛上手的女孩子一招就能化解武藝高強,出神入化的薑留根確是感到不可思議?
如花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如花就是本姑娘的名字!”
“本姑娘且看在自己在薑府上住上了一年多的份上,最後尊稱您一聲薑老爺!”
“薑老爺?您有什麼招數就盡管使出來吧?本姑娘的意思是不想讓您讓——”
經過這一招的比拭,如花覺得無來由的自己輕輕的那麼一擋,就能把薑留根的那一鷹爪掌化解了?要不就是他想謙讓她?如花本是一個直心直腸的姑娘,她可不吃他那一套——謙讓?還謙讓?
“你就是當初那是奇醜無比的如花?難怪你不敢用真麵目麵世?隻是?不知你有這種手藝為什麼要藏在薑府——當丫環呢?”
他還是不大懂問。
薑留根說出這話完全出於惺惺相惜的口徑,完全沒有看低她之意。回憶當初那個醜八怪的如花,本來他就覺得她太有內才了隻不過長了張醜八怪的臉,總之一個:可惜!太可惜!
難道蒼天妒忌完美的女子嗎?
現在才知她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女子,隻是,她為什麼要藏在薑府呢?她本來可以施展功夫的為什麼當初卻裝得自己什麼也不會呢?
“我想到了,薑大少就是被你害死的?”
“當初你是在裝蒜的,隻等著有機會下手,我差一點就被你蒙蔽了,還有一女子就差做了你的替死鬼?”
當然,如花知道薑留根所說的“還有一女子就差做了你的替死鬼?”是指她了,那是她第二次進薑府為看望楊琦救楊琦才被薑府的人捉了的,
“薑老爺您隻說對了一半,”如花說著把蒙在臉上的那條絲巾剝落地上,眼前終於露出了那如花似玉的如花。“其實,不論醜八怪的如花還是如花似玉的如花,都是我一個人在演的。”
薑留根怔住了,麵前這女子正是當初在他刑罰之下被老仈婆所救的。
如花繼續說:“小女子本來是不會武功的,承蒙老仈婆的厚愛不但救了小女子還把她自己一生中所練來的武功用速成的方法教小女子,其實,在這之前小女子還是個蠻武——對武功根本不感興趣,隻不過小女子拜薑老爺所賞讓小女子不得不學武功!”
“何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