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楊得誌就是不為之所動,再說他的心早就追隨著前麵那個人去了,更有自覺不自覺地發出了“保護”的信號,也是說隻要是個男人就有職責和義務“保護”自己心宜的女子。
如花徹底無語了:“她們又不是小孩給你這麼跟著——她們煩不煩啊!”
“我不管,隻要看到她們平安!”
“她們”?你的她們不會泛指刁婭婭吧?”
如花不笨不笨的如花很快就看出了問題的症結。
“你隻說對了一半,不然,若前麵的人有什麼不測,我豈不無法向姚社長交代?”
“原來你憂慮的是這個?”
“不然,你以為我憂慮什麼?”
“若因這個而憂慮那我給你個提議,咱倆輪番看著她們,一人則先到前方探路,尋找住宿——”
“那好!”
如花覺得支不開楊得誌,自己又不願聽二個女子在前麵侃大山——覺得無聊而離開了。
楊得誌看似對前麵那二個女子毫不在乎的樣子,其實,一雙耳朵伸得老長的在認真地聽她們對話,特別覺得她們後麵的話可能與他有關聯了?
“刁婭婭?你覺得那人怎麼樣?”
鄭一敏幹脆用這麼樣的開場白問她?真是的,他們本就在外國戀上回到國內來結婚都好幾年了,她還問出這話來?“不覺得怎樣難道她還能和他結婚嗎?特別還問了對方另一女子——刁婭婭?”
“很好啊!他人真的很好,特別幹什麼工作都盡責盡力……就拿這次行動……”
刁婭婭才說到這兒就被鄭一敏打斷了:“我知他對工作很認真負責才著有‘鐵牛’之稱,他人很很好,對人也好特別是你……”
刁婭婭一聽到這兒安靜不下去了,打斷她道:“一敏,你難道還懷疑什麼?我……”
刁婭婭喉嚨曲曲說不下去了,她所做的一切隻有師兄楊得誌知道,可自己又如何對鄭一敏說呢?像是響應刁婭婭的問題,楊得誌快步走到刁婭婭和鄭一敏的麵前道。
“這個問題還是讓我來回答吧!因我熟悉整個事件的過程。
“你熟悉?”在鄭一敏看來這還是個跟屁蟲的男子她最討厭就是男子像跟屁蟲一樣,雖是他一直沒說話隻是靜靜地跟在後麵,可這麼一來自己的隱私豈不多讓一個人知了?這是她不想的:“你是什麼人?我可不認識你。”
“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楊得誌想想對她這種人甭用客氣,你若對她客氣她以為得勢、有機可乘:“重要的是刁婭婭的這場出離還是我的主意!”
“什麼?刁婭婭的這場出離還是你的主意?”
鄭一敏想從刁婭婭的臉上研磨出點什麼來。
若果然他所說的是真話,那麼刁婭婭的這場出離還是他的餿主意她根本不大可信的看著麵前的他是不是演戲的?更從這場出離中看出刁婭婭應該不是自願的?若不是自願的也就是說她是被迫無奈離開劉春開的?他們是有情的?
也是說鄭一敏應從另一方麵重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