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在顧懷璋病重的時候,幾乎每天都去寺廟上香,祈求神佛保佑。
所以趁著她去寺廟上香的時候。
顧老拔掉了自己的氧氣管。
顧老夫人閉了閉眼睛,疲憊極了,蒼老的手如同樹皮一般,緊緊的攆著佛珠,“我都知道,他啊,要強了這麼多年,怎麼能忍受的自己這麼窩囊續命的活著...”
“倒是啊,也不管薄家那個小子的事情,早年的事情,算了吧,我累了,我去休息一會兒。”
說著,顧老夫人起了身。
顧玨點著頭,讓傭人進來,扶著顧老夫人回到自己的臥室休息。
—
顧家後花園。
顧南汐鬆緩下來心情,外公的死跟薄硯祁沒有關係,不過她也覺得很讓人震驚,外公竟然會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不過也並不難理解。
在得知自己即使依靠著氧氣管壽命也隻有一兩個月的時候,沒有是漫長的昏迷睡眠跟病痛的折磨,誰都會承受不住的,何況是外公這樣的人。
往前走了幾步,男人與她並肩。
她忽的停下了腳步,在距離靜苑還有幾步路的時候。
薄硯祁轉身,夕陽下看著女人嬌豔的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了。”
顧南汐抱住了他,撲在他的懷裏。
男人笑了笑,低頭噙著她的發頂,緊緊的環抱住她,他很高興,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妻子,依然選擇跟他站在一起,他的妻子一直在等著他,沒有懷疑他。
“南汐,我真的很高興,我以為...”
“以為什麼。”她被他抱的緊,所以聲音也有些悶的穿出來。
男人的嗓音沉下來,“我以為,你不會相信我,天知道我有多怕,多麼害怕你會懷疑我,會不信任我,會覺得,我是害死你爺爺的凶手。”
“薄硯祁,我永遠會相信你,你說過讓我信你,我就信你。”她閉上了眼睛,聽著耳邊的心跳。
她慶幸自己沒有被東方羽的一番話所迷惑了心智。
她清醒沒有懷疑過他。
她慶幸自己冷靜了下來。
男人抬起了她的下顎,看著女人清澈幹淨的眼底,那裏麵,全部都是自己。
“南汐...”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一隻手攔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拖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的發絲,神情纏綿的吻住了女人嬌軟的唇瓣。
顧南汐抱著他的腰,被吻的喘不動氣,臉頰慢慢的泛紅,他鬆開了她,然後彎腰把她抱起來,大步往靜苑的方向走。
臥室裏麵。
男人將她放在床上,低頭吻著她的脖頸,顧南汐有些癢,躲著,“硯祁...”
薄硯祁看著她,墨色的長發披散在淡粉色的床單上,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他喉嚨緊繃,“不想要?嗯?”
顧南汐紅著臉點了一下頭,耳尖都在泛紅,“我..硯祁..我懷孕了...”
男人一怔,接著英俊的眉眼間全是笑意,老天爺待他,何其幸運。
“我們回家,南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