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澤:“我不會不對。”
……沒有共同語言了,她現在嚴重懷疑他和她是同一個物種嗎,居然可以狂妄自大到這種程度。
塗好藥,洛西澤就去了書房,尚淺趴在床上玩著手機。
“喂?”
“猜猜我是誰?”
聽著電話那頭賤次次的聲音尚淺扶額道:“徐小姐,你什麼時候換手機號了?”
徐薇倚在酒吧的走廊裏道:“我手機沒電了,你最近怎麼老失蹤,不會……和你那老板在一起呢吧。”
徐薇奸笑的的聲音惹得尚淺渾身雞皮疙瘩:“我現在可是傷員,徐薇同學你可不可以有點同情心,別這麼幸災樂禍。”
“傷員?你怎麼了?”
尚淺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詳細和徐薇訴說了一遍,原以為會得到安慰,或者是上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感情戲,結果……電話那頭傳來徐薇拍牆的大笑。
尚淺:“……”
絕對的交友不慎。
感覺到自己情感流露太過真實的徐薇清咳兩聲道:“你倆啥時結婚告我一聲,我送你個暖心屁股墊,以防以後洛西澤家庭暴力。”
尚淺一頭黑線:“沒事我掛了。”
這丫的特意打電話刺激她的麼。
“等等,視頻的事李媛肯定知道是你做的,你最近要小心點。”
“放心,我自有分寸。”
徐薇輕鬆笑道:“是啊,論陰險誰能比過你,好了,不說了我朋友叫我了。”
“拜拜。”
尚淺將手機放下,懶散的趴在床上:“怎樣才能拿回項鏈呢?”
“要我幫忙嗎?”
“啊!”
聽到聲音,尚淺一驚猛地翻身,雖然床很柔軟,但是她動作幅度太大還是扯到了屁股。
“哎呀!”尚淺捂著屁股在床上哼哼起來,這傷處太坑人了!
洛西澤臭著臉對床上疼的直哼哼的尚淺道:“你沒長腦子麼?”
雖然嘴上埋怨,但還是附身抱起尚淺。
尚淺本能的環住洛西澤脖子委屈的嘟著嘴。
分明就是他突然出聲嚇到她了好不!
洛西澤坐在沙發上,尚淺趴在洛西澤的身上。
洛西澤大手輕輕揉著尚淺的屁股,語氣寵溺:“你就不能安分點。”
“誰叫你偷聽別人說話,還莫名出聲的。”
看著一臉別扭的尚淺,洛西澤心一柔,手揉著尚淺的腦袋:“什麼項鏈那麼重要?”
尚淺窩在洛西澤懷裏悶聲道:“我媽媽生前留給我的,但……被我弄丟了。”
那個項鏈不是什麼傳家之寶,而是媽媽年輕時第一件設計作品。裏麵承載了媽媽年輕時代的夢想,是媽媽一整個青春。
而李媛因為那條項鏈上鑲嵌的名玉和它代表著尚氏珠寶的靈魂而不擇手段的納為己用。
洛西澤著垂眸看著懷裏傷感的尚淺輕聲道:“我可以幫你。”
尚淺倔強的回道:“不用。”
對於懷裏人的拒絕洛西澤一點都不意外,無奈的說道:“睡覺吧。”
尚淺沒有反應,洛西澤也沒在出聲。
夜色漸深,室內的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