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王爺!”
“參見王爺!”
隨著一聲聲畢恭畢敬的輕喚聲,門旁室內的丫鬟們都規規矩矩的退在兩側。
床上靜坐倚靠在金絲軟墊子上的女人,見冷邵玉走進來,忙艱難的擠出幾絲笑意,喚道:“哥哥,你來了。”
冷邵玉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冷漠麵孔,卻在冷語心的喚聲中露出幾絲柔情,他走過去,在她的床前坐下。
“感覺怎麼樣?”他問。
冷語心笑了笑,搖了搖頭說:“我沒事——還不是哥哥你,太大驚小怪了。”
她對於冷邵玉,除了感激,敬佩,再也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對他的情義。
二十幾年前,自從先帝將她過繼給太妃後,冷邵玉對她便是如同親生妹妹一般,嗬護倍至,不讓她受一點兒傷害。七年前,她為了武周,也是為了不讓晉府為難,前去和親。七年後,她以一個廢棄郡主的身份回來,他還是本著不改的溫柔對她。
“還能說笑,看來本王的擔心是多餘了。”冷邵玉勾著嘴角,雖然隻是一個淺淺的弧度,可是還是那麼有男人的魅力。
“哥哥!”冷語心邊說著,也仔細的瞧了瞧房間裏的人,忙問:“她呢?”
她還依稀的記得那群太醫背著匣子都退了出去,半響後,便走過來一個女人,坐在了她的前。
雖然她沒有睜開雙眼,但還是能感覺到那種淡淡的幽藍的香味兒,很好聞。那一刻起,冷語心便知道,一定是她。況且敢在眾人醫治不好自己的時候之身前來不怕死的人,王府裏除了洛殤,還會有誰?
看著眾人不解的樣子,冷語心忙說:“洛殤呢?”
麻姑走過去,一臉得意的笑。“郡主盡管放心,王妃已經被王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
冷語心聽她一說,心急如焚,一氣之下,又咳嗽起來。“什麼?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郡主,王妃可是要害您啊”麻姑想著,郡主剛剛醒來,恐怕還不知王妃蓄意要害她的事情。
“你胡說什麼,是洛殤救了我。”冷語心看眾人一臉的疑惑,真不知自己昏迷這段期間,發生了什麼。
“哥哥,是洛殤用針灸之法救了我,她並沒有要害我的意思。”
聽她這麼一說,冷邵玉才想起剛剛隻顧著來這裏看她,卻忘了那個女人。沒想到洛殤真的會去救他的家人,也不知她現在怎樣,那群奴才有沒有繼續耗刑下去。
冷邵玉淺淺的眸子倒是平添了幾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