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葉子。”小女孩回道。
楊嘯天:“葉子,你姓葉啊,你家在哪兒啊。”
女孩說道:“我不姓葉,我沒姓,我媽給我起的名字叫葉子,我沒家了,我媽兩個月前去世了,我現在沒親人了,也沒有家。”
楊嘯天看著眼前那個小姑娘,心裏有些許感觸,回頭看了看車裏,小姑娘凍得瑟瑟發抖,楊嘯天對小姑娘說道:“要不,你先跟我回家吧,等過了今晚再說。”
小姑娘點頭答應了。
楊嘯天領著姑娘走到轎車車前。
楊嘯天對楊夫人說道:“夫人,她沒爹沒媽了,也沒有家,我想讓她先在我們那住一晚。”楊夫人說道:“那還不趕緊上車,在外麵站這麼久,不冷啊。”
“上車。”楊嘯天送姑娘進了車,坐在副駕駛座上。
車子發動了,走遠了,隻留下空冷的街道。留下空洞的我。
這時,從角落裏走出來一個人,穿著風衣,戴著紳士禮帽,他抬了抬帽沿。我看清楚了他的臉,雖然他很年輕,但我還是認出了他,北野武。
畫麵一轉。
楊家大院。早上。
漫天的鞭炮聲,響徹整個上空。今天是大年初一。
楊嘯天坐在大堂上,迎接前來拜謁的門客。
我漫步走著,來到了後院。後院打掃得很幹淨,有個池溏,結得冰已經化掉。池溏旁邊是個涼亭。
葉子俯在涼亭的石欄上,望著池溏裏的魚發呆,她換了一身全新的衣服,是丫環穿得服飾,頭發也梳理得很幹淨,紮了兩個翹翹的辨子。
我來到了她的身邊,我知道她看不見我。
她一個人,盯著池溏裏的魚,涼亭邊栽滿了竹子,竹葉已經幹枯,伸進了涼亭之中,葉子抬頭望了望四周,四周沒人。
她扯下了一片竹葉,對準了水中的一條鯉魚,手指一彈,那竹葉倏地一下,像利劍一樣,射進了水中,水麵微微一動,沒有濺起一滴水花。
不一會兒,一條魚漂了上來,翻白了肚皮。看著死去的魚,葉子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邪笑。
我就坐在她旁邊,突然感覺這個姑娘不簡單,她應該是會法術的,她是妖精?
忽然,她好像覺察到了什麼,慢慢地轉頭,看著我。著實把我嚇了一跳,難不成,她能看見我!
我嚇得後退了幾步。
她對著我的方向說道:“你來了。”
我一愣。
“葉子姐,你在這兒啊。”我身後一個聲音說道。
我一回頭,是阿元。
阿元穿過我的身體,走到葉子身邊,手裏拿著兩串糖葫蘆,遞給了葉子一串,葉子欣然接過,摸了摸阿元的腦袋。此時我才反應過來,她不是看見了我,是看到了阿元。
我長舒了口氣。
我現在看到的是過去發生的事,是過去的影像,過去並沒有我,我不存在那個時空,所以她是看不到我的。
此時的葉子跟阿元有說有笑,全然沒有剛才的戾氣,她更像是阿元的姐姐。
這時,楊夫人來了,招呼他們:“原來你們在那兒啊,吃飯了,趕緊的。”
葉子挽著阿元的手出了涼亭。看來,他們倆相處得倒是挺好的。
裏屋,飯桌。
楊夫人跟阿元和葉子坐在桌子上。
桌子上擺滿了可口的美味。阿元已經開吃了。葉子卻遲遲不動筷子。
楊夫人看著她,問道:“葉子,怎麼不知啊。”
葉子道:“楊叔叔沒來,不能動筷子。”
楊夫人笑道:“葉子真懂禮數,你楊叔叔跟人喝酒去了,不用等他,我們吃我們的,來,這是水餃,過年吃餃子。”楊夫人把一盤水餃遞到了葉子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