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許出去(2 / 2)

李玲玉看著報紙回到了屋子裏。她放下了報紙,在寫字台前坐下來,目光望著窗外,沉思良久,良久之後,她仿佛來了靈感,拿起筆在紙上寫了起來,我湊過去一看,她在寫音符,是在作曲。作完曲,又略微修改了一下,接著她又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張紙,上麵寫的歌詞。那歌詞慷慨激昂,主旋律是抗日,呼籲人民團結起來,一致抗日。她將歌詞抄寫在譜曲之下。寫完後,她拿出一個信封,將詞曲裝了進去,寄往的地址寫的是中華民族武裝自衛委員會總會。

幾日之後,她收到回信,邀請她前往總會。

畫麵一轉。

李玲玉在委員總會人員的安排下,來到了百代唱片公司,灌錄了她自己創作的那首鼓舞人心的歌曲。李玲玉期待這首歌能傳播於全國,喚起大家的鬥誌。

幾日之後,這一天,李玲玉剛回家門口,就被幾個保鏢捂住了嘴巴,帶上了車。

畫麵一轉,李玲玉雙手被綁著,坐在沙發上。她在別墅裏。

李容貞將一張碟片放在桌子上,氣道:“你可真行啊,要不是我認識人多,這首歌就播出去了,你考慮過後果嗎。”

李玲玉很淡定,說道:“後果,雨昕蘭的聲音嗎。”

李容貞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個聲音要是傳播出去,會讓我的名譽毀於一旦。”

李玲玉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陌生了的姐姐,說道:“國家艱難,百姓疾苦,而你卻時刻想著你的名譽地位,如果有一天,上海淪陷,南京淪陷,全中國淪陷,你還能去哪,你去哪做你的大明星,去日本嗎!”

李容貞按滅煙頭,已經氣炸,咆哮道:“我也不容易!我還都是為了這個家!是,國家危難,可我們是女人,我們能做什麼,我們能左右戰爭嗎,你唱首歌人們都能醒過來嗎,正府就能醒過來嗎,還記得31年嗎,十幾萬的軍隊,不放一槍一彈就跑回了關內,東北就這麼沒了,他們男人都慫成這樣,憑什麼要我們女人走在抗日前列。正府都不抵抗我們能起到什麼作用?玲玉,有些事你不懂,太單純了,你不要再出去了,在家裏隨便你作。”

李容貞對身邊的兩個保鏢說道:“準備個寬敞點的房間,把所有東西都備好,照計劃行事。”

畫麵一轉。

李玲玉被鎖在了房間裏,房間很寬敞,有臥室,有衛生間,沐浴間,有留聲機,收音機,有書籍,有各種零食,總之擁有李玲玉的一切必需品。

李玲玉被關在了裏麵,她大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李容貞在外麵說道:“放心,很快的,我們很快會離開上海的,這段時間就委屈你了,想吃什麼,喝什麼,穿什麼,買什麼,就跟秋姨講,桌子上有電話。”李容貞走了,房間外麵有保鏢看守。

李玲玉跌坐在地上,她順勢歪倒在地,目光呆滯。

接下來的日子,李玲玉從最初的喊叫,拍打,哭泣,到最後絕望,麻木。

秋姨每天都會給她送一份報紙。李玲玉起初還拿起來看一眼,到最後看都不看,扔在地上。我看了一眼最近的報紙頭條:1934年10月25日,紅軍渡過信豐河,通過國民黨軍第一道封鎖線。紅軍已經開始長征了。

李玲玉趴在地上,嘴裏輕聲哼唱著她創作的那首歌曲

畫麵一轉。

我站在了一間昏暗的房子裏,幾縷陽光透過鐵窗投射了進來。我這才意識到,我身處在一間牢房之中。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民”

在我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念叨的聲音。

我轉過身去,一個穿著牢服的男子坐在地上,嘴裏念叨著歌詞。念完歌詞,他滿意的點點頭,自語道:“對,就這樣寫,就這樣寫。”他開始四處打量,我想他是在找紙張,把這些想好的歌詞記下來,如果我沒記錯,他就是田漢先生。

可牢房裏除了一張破床,再沒有其它東西。正當他心急如焚的時候,突然在牢房的一個牆角發現了一個香煙盒。他撿起了那個香煙盒,撕開,展成一張,興奮地自語道:“夠了,這就夠了。”

畫麵一轉。

我站在了楊家大院中。

楊嘯天坐在滕椅上,正在悠閑的喝著茶,這時,下人來報,“老爺,雨昕蘭小姐到了。”

楊嘯天:“知道了,我這就來。”

楊嘯天走後,我看見桌子上有一張報紙。

報紙上寫著:1935年5月20日報,雨昕蘭豪言要拍電影了,她會是下一個阮玲玉嗎。

阮玲玉自殺於1935年3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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