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功課差!我才應該好好補課的嘛!”偏偏少爺不服起來,對著韓茹韓喊道:“韓老師,我的鋼琴太差了,前半年的課我都沒有聽到,希望韓老師能夠給我補半年的課好嗎?”
“----半年?!”三十多歲的男人頓時傻眼了,指著偏偏少爺說道:“混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家裏很有錢的是吧?你小時候就開始學鋼琴了,現在在這裏忽悠誰呢?孔雀!”
“孔雀!你說誰是孔雀?!”偏偏少爺怒極,臉色沉了下來。
四十多歲的男人笑眯眯地看著兩個人吵架,臉上不禁升起得意的麵容來,這才是自己喜歡的局麵嘛!他頓時笑嗬嗬地看著兩個人鷸蚌相爭,自己才是漁翁!
“夠了!”
韓如燕受不了了,大喊一聲。
呃----
全場愕然,隨之安靜下來,紛紛看著韓如燕!
“你們要學習鋼琴是吧?那你們能彈奏什麼曲子?隻要你們隨便來一首曲子證明自己的天賦,我就教你們!”韓如燕麵色寒了下來。她掃視全班,也沒有發現一個可以拿得出手的學生。
韓如燕何嚐不知道在自己麵前的三個男子是誰呢?
那個偏偏少爺,乃是這個地方機械密封模具產業的龍頭老大企業少爺孫勤。
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是柳氏集團旗下的新起之秀薛城,靠著自己的一雙手打下來了現在在柳氏集團的財務主管地位。
四十多歲的男人,便是這威州校董會中董事長的表弟,同時也是整個威州大學附屬外國語學校的董事長,王秉山。
身份或許不是很重要,但是,這三個最大的特點,便是他們都非常地能彈奏鋼琴!這三個人的鋼琴水準,已經不能用專業八級十級來衡量了,絕對是有專業的水準!基本上,他們是活了多久,就彈鋼琴彈了多久!
誇張是誇張了一點兒,但是,這絕對是他們實力的象征!
而且,這三個人隻是追求自己的所有人之中的幾個而已!他們之所以能夠在這裏聽課,那就說明,他們已經買通了學校了。學校是不會攆走他們的!教學,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也算是韓如燕自己的事情了。
被騷擾了課堂,韓如燕當然不想。而且,這三個人,無論是誰,她都覺得看不上眼!浮誇,沒用!
怎麼辦?
韓如燕已經說出這樣的話來了,但是,到底該怎麼做,她的心裏沒有一點兒底子!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隻能等到他們彈奏完畢了之後,一一找出缺點和不對的地方,所謂執行“雞蛋裏挑骨頭”的策略才能夠將他們勸退了!
“韓老師,彈鋼琴嘛,可以是可以,天賦什麼的,也沒有問題!但是,這怎麼樣才能看出我們的天賦呢?總得有一個衡量標準吧?”四十多歲的王秉山比較沉穩,看到了孫勤和薛城兩個人要躍躍越試,再看到了韓如燕眼裏的神情,王秉山也大致猜出來了韓如燕是想什麼辦法來趕走自己。
彈鋼琴不怕,就怕有人針對你!誰彈奏鋼琴沒有一點兒瑕疵?就怕韓如燕抓著這一點兒瑕疵來說自己沒有天賦,那就浪費唇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