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木兮特意冰鎮了一些葡萄釀酒,一邊吃肉一邊喝著冰涼涼的甜酒,在這個夏日的夜晚也格外的舒爽痛快。
一開始,隻有趙木兮能怡然自樂地炙肉喝酒,其他人多少因為楚不域的存在而感到有些拘謹。
鳳息止就有些看不下去。
“皇上在這裏不覺得格格不入嗎?”鳳息止坐在楚不域的身邊,忍不住就開口問道。
“你會覺得格格不入嗎?”楚不域反問。
鳳息止說,“他們又不會因為我覺得別扭,可大家會因為你放不開。”
“朕又沒拿他們如何。”楚不域淡淡地道,他已經非常平易近人了,“他們也可以跟朕喝酒。”
“……”鳳息止冷笑,“誰敢過來找你喝酒,你宮裏要什麼沒有,何必紆尊降貴跟我們喝這些粗茶淡飯。”
楚不域拿了一塊趙木兮給她炙烤的肉,“朕自小就吃慣苦日子,如今這難得的美味,已經非常珍惜。”
真夠不要臉的!
鳳息止狠狠地喝了一口酒。
白殷將這一幕看在眼裏,湊到趙木兮的身邊,“阿姐,你跟皇上是不是……和好了?”
“瞎說什麼。”趙木兮瞥他一眼,“吃肉喝酒也堵不住你的嘴嗎?”
“那他在這裏幹什麼?”白殷嘀咕,沒有和好嗎?那他怎麼覺得……趙木兮和楚不域如今相處雖然跟以前不一樣,但阿姐對他是有情意的。
趙木兮說,“陪元元吧。”
白殷不太相信楚不域是為了女兒留下的,看他那雙眼睛一直就膠在趙木兮的身上。
就這兒,楚不域都快用眼神殺了他了。
“阿姐,歸清和霍照要回來了。”白殷低聲說。
“嗯哼。”她已經收到霍照的信了。
“阿姐……”白殷又小聲地叫了一聲。
趙木兮終於轉頭看她,“有話就直說。”
“唐將軍要去天水了,你說我去不去好啊?”白殷問。
“天水與須歸相鄰,你自然是要去的。”趙木兮冷聲說,白家被須歸大皇子陷害的事還沒算賬呢。
白殷說,“須歸公主不是在京都城嗎?萬一兩國聯盟……”
“若是要聯盟早就聯盟了。”拖了這麼久,顯然楚不域也沒有想要跟須歸聯盟的意思,不過是想吊著須歸,再觀察西越那邊的動靜。
“還是阿姐了解他。”白殷酸溜溜地說。
趙木兮嗤笑一聲,“要是還不了解他,我豈不是白活那麼多年。”
楚不域見他們兩個人一直在竊竊私語,心下有些憋悶。
雖然他們是姐弟,但那也是表姐弟。
“在說什麼?”楚不域走過來問道。
白殷看他一眼,低聲說,“與阿木討教些事情。”
趙木兮將一塊豚肉放到楚不域的碗裏,“皇上吃也吃飽了,喝也喝足了,該回宮了吧。”
“你這麼不想見到他,是怕和我相處得久了,會想起以前的事情嗎?”楚不域壓低生問道。
“有些人是久處不厭,至於皇上你嘛……”趙木兮挑了挑眉,雖然沒說話,後麵的意思卻不言而喻。
氣得楚不域想將她打暈扛回宮裏。
趙木兮笑著又去跟其他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