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王的心中滿是疑惑,抬起頭看向眼前混沌之氣繚繞的昆侖鏡,露出一抹冷笑:“祖龍,你自詡藏得最深,卻不知我藏得比你還要深。你以為自己執掌先天至寶混沌珠,便壓服我麒麟族,卻不知我亦有先天至寶,而且還是能夠窺視過去未來的無上至寶。”
話語落下,麒麟王大口一張,那昆侖鏡落入其腹中,然後麒麟王整個人已經盡數失去了生息,仿佛是一個怪異的雕塑般,與整個不周山融為一體。??
“祖龍要向麒麟族提親?”鳳凰族,鳳祖看著手中玉符,眼中露出一抹冷笑:“隱忍十個會元,這老東西終究忍不住了嗎?”
確實是忍不住了!
隱忍了十個會元,曆經一百多萬年的高速發展,三族已經占領了大荒八成地域。除了少數天地間奇險之地外,還有西昆侖尚未完全占據,整個大荒已經盡數被三族收之於麾下。
“孔雀,此事勞煩你走一遭。那玉麒麟暗中誕子,此事雖然麒麟族極力隱瞞,但落在咱們這等大能眼中,卻不是秘密。三太子本來就對玉麒麟不滿,如今頭上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更是心中厭惡至極。你若路上稍加言語刺激,管叫三太子當場發作,受不得這等折辱,返回東海!”鳳祖眼中滿是冷光。
三太子好歹也是堂堂大羅真神,豈會受得了這般折辱?若是大家都暗自裏裝糊塗,假裝不知道這事情,三太子勉勉強強認下來也就算了。要是有人當著他的麵將此事點出來,拿來嘲笑對方,必然會使得對方惱羞成怒。
孔雀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麵孔上露出一抹魅惑眾生,日月為之沉淪的笑容,化作一團五彩神光遁走。
且說三太子正率領東海無數蝦兵蟹將向麒麟崖趕去,這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喜慶。
眼見不周山輪廓在望,即將進入不周山脈,三太子麵色陰鬱,站在雲頭上看著遠方不周山,眼睛裏露出一抹沉重。
“前方可是東海道友?”就在三太子躊躇之際,忽然隻見遠方彩光卷起,麵容俊美妖異的孔雀落在了場中。
“孔雀,你怎麼在這裏?”三太子瞧見來人,不由得瞳孔一縮,雙目內露出一抹戒備。
“我要前往麒麟族看我家孩兒,想我那孩兒誕生數個會元,一直汲取不周山精華,卻依舊遲遲不曾出世,當真是好造化、好底蘊!我與玉麒麟乃是雙雙大羅,誕生出的子嗣,當是諸天萬界最強血脈!”孔雀的臉上帶著一抹驕傲。
“你與玉麒麟的血脈?”三太子一張麵孔頓時難看了起來。
“是呀,此事雖然秘而不發,但諸天各大勢力,理應俱都有所察覺才對。數遍我三族修士,除了我之外,誰能配得上玉麒麟?我與玉麒麟早已經情投意合,珠胎暗合,今日正要去不周山看我家孩兒,卻不知道兄一路上吹吹打打,所為何事?”孔雀故作不知,詢問三太子的用意。
三太子聞言麵色微紅,笑著道:“這不是閑來無事,所以想著來大荒中溜達溜達!道兄隻管自去便是,莫要管我!莫要管我!”
孔雀微微點點頭:“道兄自便,小弟思妻心切,便先行一步。道兄在大荒中閑逛,還需小心一些,如今昆侖山中的太古十凶蓄勢待發,不甘於坐以待斃,隨時都有可能衝出來。若道兄無意間撞到,隻怕是難以落得好處。”
“愛妻,我來也!吾家鳳凰兒安好否?”
話語落下,孔雀化作五彩神光,直接向麒麟崖飛去,狂傲的聲音傳遍不周山脈,落在三太子耳中,更是叫其麵皮紫青,瞧著孔雀遠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家下屬那怪異的目光,不由得怒火從心中燒起:“奸夫**!奸夫**!合該千刀萬剮!合該千刀萬剮!”
“嗚嗷~”三太子猛然張開血盆大口,法天象地籠罩一方虛空,不待那蝦兵蟹將回過神來,已經被其一口吞下。
今日之事若傳出去,他堂堂東海三太子的麵子,往哪裏擱?
“三哥,何事如此怒火?怎麼對我東海自家兒郎下此殺手?”就在三太子思忖殺人滅口,吞了那數萬海族蝦兵蟹將,暗中鬆神之季,忽然隻見遠方雲頭撥開,黑壓壓的烏雲中,八太子率領十萬海族大軍降臨場中,恰好看到了三太子凶性大發,吞噬五萬手下之事。
見此一幕,八太子麵色難以置信,在其身後十萬蝦兵蟹將,也俱都是麵色駭然,紛紛瑟瑟發抖,雙目內露出惶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