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夜裏老周頭的祖父不知道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個小道消息。
於是出於好奇的他就夜裏跑從做工的房間,溜了出去跑去去人家內院來,一探究竟。
趴在窗前偷偷觀察情況的他,還真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他親眼看見了兩個三姨太,其中一個三姨太竟然是從鏡子裏走出來的。
這種結果,常人顯然無法接受。
我聽完他的話又重新將鏡子拿起,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這麵鏡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能從裏麵鑽出一個人來恐怕實屬不易。
雖然周師傅並未將這段故事告知於上次拜訪的我,但是對三姨太的情況描述的基本符合。
因為這件事,他的祖父基本認定了三姨太是個妖物,所以就萌生了逃跑的想法。
也就有了後來被我們祖先抓到的這件事。
但根據紮紙筆記對他們家的了解,恐怕那天晚上的道消息的棺材周並不是去打探情況的,畢竟這種解釋太過牽強。
如果我推理的沒錯那天晚上棺材周一定是動了歪心思,打算去偷鏡子的。
結果才碰巧發現的這個秘密。
可即便是這樣,鏡子就因為這點小事就纏上他們家?這種說法我不是很能夠接受,真顯然太過於牽強,於是我們繼續等待著老周頭接下來的解釋。
後來老周頭告訴我。
其實那個三姨太並沒有什麼複活人的本事,這個想想也不難理解,若真是有這般本事那還不早就讓人供起來了,請去當國師了,哪還用的著屈伸於一個小小的地方軍閥。
三姨太之所以要用到祭壇隻是想借助顧師長的手來修煉他自己的邪功。
事情敗露之後顧師長為了防止事情牽連到自己,於是就決定讓張副官秘密將她處理掉。
說道這我好像聽明白了,我也沒有顧忌老周頭的感受:“如果我沒說錯,告發這件事的,想必就是您的祖先棺材周吧!”
老周頭點了點頭,但隨後補充道:“我的祖先也是為了天下蒼生呀!”
一直在受周家欺騙的我此時終於忍無可忍,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爆發了。
我沒好氣的懟道:“恐怕事情並非如此吧,至始至終三姨太都沒有害過任何人,最大的罪過也不過就是利用一下顧師長。”
我瞥了老周頭一眼,有些惋惜的接著說道:
“這事換做現在根本罪不至死,你的祖先若不告發他,說不定顧師長還會饒他一命,可經您的祖先這麼一鬧,顧師長為了明哲保身,三姨太這才成了犧牲品。”
老周頭不悅地反駁道:“她可是邪物呀!若不早除將來定遺禍無窮,聽你話的意思這事,還怪我們家咯。”
我輕蔑的對他笑道:“邪物?她害誰了?出了點反常的事他就是邪物?那不成就因為他能從鏡子裏出來你就要殺了她?可笑至極,就是因為她和別人不一樣,所以她就沒有生存在這個世上的權利是嗎?”
老周頭被我的話懟的啞口無言。
我道接著道:“冤有頭,債有主,因果循環報應不止,還望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