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若是寧采臣若是有這身極品裝備,說什麼也不會讓小倩被姥姥捉去。
李老板帶著他那身晃蕩蕩的行頭走到我跟前勸道:“您又不可能時時刻刻在我跟前,我這麼做也是出於保險起見嗎?”
我附和的說道:“就是,安全第一嗎?我完全理解。”嘴不停的我手上也不閑著,硬是從李老板那抓了兩把糯米揣進自己兜裏。
但看著眼前這個滿身裝備的土豪,我還是忍不住的問道:“李老板,你裝備挺全呀!”
他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笑著對我說;“這不幹飯館的嗎?東西全。”
因為我走在最前麵為了防身,所以我從李老板那裏要來了劍。
起初他還不肯隻願意給我隻雞抱,但隨後引起了我的不滿,沒有辦法最後他終於妥協了。
如果論奇怪,我們的行為也比這條走不出去的路強不到哪。
還是那條灰暗的路。
一切都是這麼的熟悉,現在隻差咚咚咚的聲音。
我們慢慢著往前走著,好似正在等東風的諸葛孔明。
咚咚咚的聲音在我走了一陣後再次傳來。
我將劍遞給了他示意他小心行事,他沒有理會我的好意。
將劍又重新扔給了我笑著說道:“這玩意還沒二兩重是不是桃木的還不一定那,你讓我拿這玩意防身?”
筆記這時在此出現,上麵竟然真的出現了一個女性的名字,可是和往日不同的上麵並沒有生辰和八字。
我將筆記收了起來笑著對他說道:“收起來吧,李老板看來你的直覺是準的她回來了。”
現在的他除了苦笑已經想不到其他形容詞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你既希望這種結果早點到來,但又不想接受這種結果。
像極了考砸之後,拿到考卷的你。
我對李老板說道:“別慌我有一種必走出去的方法,你過來。”
李老板聽到我的話向我走了過來。
我從懷中拿出了二支記號筆,遞給了他:“我們二人往不同的方向回紮紙鋪,將筆拿好沿途坐上不同的記號,我是圓李老板你就畫三角吧!我們看到對方的印記後不用理會,自己畫自己的,最後出去的人順著印記找回來,再帶其他人出去。”
當我提出方案時首先否決的是李老板,他提議道:“不如就待在一起到天亮,然後再走出去。大不了今後生意不幹了。”
當他把話說完我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因為這件事本來就隻是和他有關,其他人都是路人甲,所以他成為目標的概率太大。
我看出了他的想法,可隨後又提出了一個新的觀點,“李老板你有沒有想過,可能咱們永遠都等不到天亮了,換句話說我們可能會被永遠困在這裏。”
李老板這才注意我的話,立馬觀察著四周。
當他看到一成不變的月亮和眾人離奇的影子。
神色顯的非常慌張。
良久之後他顫抖的說道:“不會的,不會的……真怎麼可能呀!”
李老板不停的擦著汗,麵露難色的說道;
“看來你的想法並不是空穴來風呀!”
雖然我是個學渣,但是根據影子的長度和月亮,來判斷經緯度的事情還是知道的。
由於我並不知道李老板是怎麼怎麼計算時間,所以不恥下問道;“李老板你是怎麼算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