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收到我指令的李師傅像一直屁骨找了火的豬,也狼狽的順著煙飄過的方向逃竄。
因為李老板體型十分臃腫為了確保他不掉隊,所以我時不時的往後瞟一瞟。
可這一瞟不要緊,我竟然隱約的發現他身後有一個中年婦女。
我停頓了片刻,可當我想走上前去確認時,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師傅看著駐足的我,不解的問道:“怎麼不跑了?快點跑呀!怎麼你想留下來?”
我懶的跟他解釋這件事情,因為告訴他隻會增加他的心裏壓力,根本起不了什麼正麵作用。
於是我隨機找了一個借口掩飾道:“我這不是為了等你嗎?來你走我前麵?”
他有些緊張的看著我:“為什麼嗎?”
我生氣的道:“哪這麼多為什麼,真遇到點什麼事我好能墊後,還不快走,現在我不想跟你解釋這些有的沒的,你要是不聽招呼就自己留下來吧。”
我們交換了位置後,眼前的煙也變的越來越稀,看樣在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緊迫的時間讓我變的更加敏感了起來,我走在後麵時時注意著周遭的幻境。
李老板此時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轉過頭看向我說道:“這煙怎麼越來越稀,是不是馬上就要出去了。”
我回道:“應該是的,但同時也說明另一件事那就是我們的時間也快到了。”
“啊!”
絲毫沒有心理準備的我被他嚇的一激靈:“你幹什麼?”
他驚恐地用手指著我的後麵,“有人,你後麵好像有人。”
我連忙順著李老板的目光將頭扭了過去。
但並未看到人,想必是李老板也見到了剛才自己看到的女人。
事已至此我隻能掩耳盜鈴的安撫他:“可能是你眼花了吧,快跑吧你,別浪費時間了。”
就在這時我的腳不知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我整個人由於重心不穩,頭一仰狠狠的摔了一跤。
摔的七葷八素的我疼的直咬牙。
身體接觸地麵的滋味著實不好受,我心中暗自叫苦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可我的身體顯然比我的腦子更誠實,本能求生的欲望告訴我,這點摔傷和命相比,根本不值的一提。
可當我站起來的那一刻發下腳踝的地方它疼的厲害。
每邁開一步都十分艱難,無奈我蹲了下去,靠在牆邊,掀開褲腳準備檢查一下自己的傷口。
李老板看見我掀開的的褲腳,嚇的一屁骨坐在了地上:“這……是怎麼回事,小李師傅。”
李老板之所以這麼大驚小怪大概是因為,一個漆黑的五指印深深地烙在了我的皮膚上。
雖然我的心中也早已不在淡定,但我依舊強撐的場麵。
我迅速將掀起來的褲腿放下。假裝平靜的說道:“不礙事快點走。”
可他支支吾吾的看著我有些惶恐的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身……身後。”
“我身後?”
我趕忙再次回頭。
一張慘白的麵容此刻與轉過頭的我四目相對。
我腦子一熱,抬起胳膊肘上去就是一記右勾拳,準備狠狠地砸在她的臉上。
可這一拳出去之後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樣絲毫沒有感覺。
而她也被我這一拳打的憑空消失。
看來我的攻擊並沒有奏效。
這一拳不僅沒能給他實際帶來任何實質上的傷害。
反而強大作用力甚至還險些將我自己晃倒。
李老板抱怨道:“我就說,帶東西防身吧,你不聽現在好了吧!你看怎麼弄。”
常言道久病成良醫,我不斷的在暗示自己。
這十幾年紅衣小女孩成天陰魂不散,眼前的這點小場麵根本不值的一提。
我一把將李師傅從地上拉起嘴硬的說道:“自古厲鬼怕惡人,隻要你夠橫根本不用慌。”
被我拉起的他對我說道:“兄弟,剛才那個人有的像……”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不免有些著急於是搶話道:“像什麼你倒是快點說呀!這梨瑪馬上香都快燃盡了,你要說就趕緊說,不說咱就趕緊走。”
他麵露難色看著焦急的我:“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