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李老板誰又有機會可以接近她那?
要知道下蠱這種事,不僅需要受害人的生辰八字,還要有機會接近受害者,才有可能實施這種邪術呀!
這完全解釋不通呀!
李老板和他前妻一直都是過著二人世界,其他人哪有這個可能。
我開口道:“其實有些事情我是不想說的,但是這件事比我想象中的要複雜,所以我多嘴問一句,你們家最近有沒有人來過?”
我的意思說的比較隱晦,第一層的是在暗示他,他們之間有沒有出現第三者,甚至有第三者來到家中這種事情。
第二層意思是告訴他,如果沒有這個第三者,那除了他,還有誰有機會接近他們生活起居的住所。
不知道他是在裝傻還是真的聽不懂我講的話,他竟然很實在的回答“沒有呀!要說平時店裏來的人倒是挺多的,但是家裏還真很少有人來過,即便是在店裏她也是在後麵管火,這擦桌子收銀的小事都是我幹的。”
從李老板的性格來看,他描述的似乎也沒有什麼大問題,畢竟他至始至終他的樣子,確實不像是能當家的樣子。
這事真的是麻煩急了,一個個問題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事情越是這樣沒有絲毫進展,我就越是有些急躁,於是我直白的把自己的心裏跟他點破。
他聽完我的言外之意,終於恍然大悟。
看那個樣子,他似乎也明白了,為什麼他拿刀時,我為什麼會這麼惶恐和緊張。
“你想哪去了小李師傅,我和我前妻雖然感情上說不上有多好,但是對待感情的事情上看法還是比較一致的,雖然不能說忠貞不渝吧,但最起碼不至於像您說的那樣複雜。”
你還別說,李老板說的這句話,用詞還倒是挺官方的,看來他也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樣是個目不識丁的主。
緊接著我又拋出了自己的第二個疑問?
“既然如此誰又能接觸到這麼私密的地方那。”為了防止他繼續裝傻我就直截了當的將話挑明了:“難道這事不說你幹的嗎?”
他趕忙否認道:“這怎麼可能那,我就算真有這本事也不會用在她身上呀!就她那樣的那值的如此大費周章,再說了我們都離婚了幹嘛還要多此一舉。”
這……他的這個解釋好像也沒毛病呀!是呀!到底是誰這麼無聊,沒事非要跟一個整天在家的中年婦女過不去呀!
看來這條線索到這也就斷了。
現在自己手頭上的線索可並不多了呀!
我背過手來回走動著,試圖將這一樁一件件的事,想象成拚圖,將他們拚湊成一張完整的故事。
但現在自己連故事的碎片都沒有收集其,拿什麼拚呀!
這個故事目前還差這麼幾張碎片。
到底是誰做的這個事,他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不過這件事多少有些開展的方向。
畢竟那個減肥群著是可疑。
可這今天李老板送來的菜刀又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這菜刀是打開這件事的鑰匙。
等一下……他為什麼不能成為打開這件事的鑰匙。
誰說減肥群就不能和菜刀有關聯。
我好像明白了,原來事情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