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幾人神情都有些錯愕,顯然是沒有想到張逸突然會這麼問,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為何你們的臉色都異常蒼白?這是為何?特別是你,天三!”
張逸沉聲問道。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沉默之中,幾人相互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由天一開口,“既然你如今是我們的隊長,這事兒也應該告訴你。”
“其實這跟我們修行的功法有關,我們五人都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人,身體早就不行了,能活到現在都是幸運。”
天一歎了口氣,說起死亡的時候似乎尤為淡然,仿佛已經看透了一切。
“你們修行的什麼功法?”
張逸之前就猜測這估計跟他們修行的功法有關,沒想到真是如此。
“血煞蒼天功,以血養身,以煞煉魂,永世不得超生!”
天一眼神黯淡的說道。
“如此邪門的功法,你們能活到現在的確是個奇跡。”
張逸皺了皺眉,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的修煉|\/功法,他們的實力完全都是他們用命拚出來的,倒也說得過去。
“別無選擇,我們從一出生便如此,唯有殺人才能證明我們的價值。”
天一眼神愈發的黯淡,聲音中沒有任何感情。
聞言,張逸搖了搖頭,都是可憐人,隨即又問道:“陳浩然知道你們的情況麼?”
“他對我們的情況了如指掌,毫不誇張的說,他若是想要殺我們,我們肯定活不到現在。”
天一深吸口氣,眼中浮現一抹猶豫之色,但最終還是如實相告。
“奇怪,以陳浩然的性格不應該讓你們活這麼久,難不成他還念及舊情?”
張逸略有不解的問道。
天一誠惶誠恐,慌忙道:“隊長,我們跟他可沒有什麼舊情,但他不殺我們的原因還真說不清。”
說起這事,幾人的感覺都有些複雜,好歹之前一起共事那麼久。
“罷了,你們幾人這段時間先歇著吧,等待我的消息!”
“切忌莫要擅自行動知道麼?”
張逸叮囑了一聲,就怕這幾人去找仁義會的麻煩。
“遵命!”
“這是我幾人的身份令牌,隊長有事盡管吩咐便是。”
天一幾人連連點頭應了下來,並將身份令牌紛紛掏給張逸。
隨之張逸揮手間,幾人也化作一道道殘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今天衛也掌控在我手中,不知道大哥之後會有什麼行動?”
張逸心想等之後還是要找找葉浩然,得要在登仙路出現之前把這些事情全部處理完。
“接下來便去問問花影月該要如何重建百花穀了,一年的時間可不是很充裕啊。”
張逸揉了揉腦袋,對於重建百花穀他暫時是沒有半點思路,這一切隻能以花影月為首,他輔助便是。
待到張逸回到聖師府,發現沈萬古領著任千愁居然跟花影月他們打成了一片。
“這家夥之前不是說不要招惹百花穀的人麼?怎麼現在比誰都還要熱情?”
張逸看著滿臉堆笑的沈萬古,嘀咕了一聲。
最為主要的是任千愁還在他的身邊,他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