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柳溪送程功下樓後回來,一進門。習正言就問湯柳溪:“這人以前是做什麼的?怎麼說得這麼好。”湯柳溪明顯感覺習正言的壯態比上午要好多了。她回答說:“他以前是自己開廠當老板的。他都五百份了。馬上就要上高級了。”習正言聽後說的話是,“上去真的有那麼多錢嗎?”湯柳溪說:“肯定啊!沒那麼多錢,我叫你來幹嘛!我自己也不會做啊。”習正言沒有說話。
湯柳溪看了一下手機,才十四點五十。就對習正言說:“我們到市政府去逛一下吧。”習正言說好。倆人出了門。走到一樓樓梯口時,湯柳溪遞給習正言一把鑰匙說:“我們騎自行車去吧。”習正言接過鑰匙說:“你們在這裏還有自行車啊。”湯柳溪說:“在這裏怎麼就不能有自行車了。”習正言沒有回話。隻是在心裏想,湯柳溪說話還是那個樣子。湯柳溪指著一部有點新的自行車說:“是這部車的鑰匙。”習正言把車鎖打開,把自行車從樓梯口搬下來後。看見湯柳溪在開一部很舊的自行車的鎖,就說:“你不騎唄,我帶你。”湯柳溪說:“個騎個騎的吧,要不是沒有車。”
倆人騎著自行車沿雲鑫大道走著,經過州政府廣場越往前走越安靜。寬闊的八車道馬路上看不到幾輛車行駛。此時太陽甚大,在太陽下會感到很熱。但一到樹陰下卻又感到冷。赤道上的城市天氣,就是這麼奇特。不管是那個季節,白天天氣如何,晚上總是那一個需要蓋被子的溫度。空調和電扇在整個城市都看不到它的蹤影。星級酒店都不需要安裝空調,真是一個適合宜居的城市。
“我現在就是要證實一下他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習正言對著與他並排騎著自行車的湯柳溪說。
“嗯,不慌唄。慢慢去證實。我們今晚就去廣場。”湯柳溪說。在湯柳溪心裏她已經有底了,她知道習正言應該是可以留下的。因為這個行業不怕人了解,就怕人不了解。隻要習正言願意去了解。那就好了。認可隻不過是一個早晚的問題。想到這湯柳溪心情突然就高興了起來。她加快踩踏板對習正言說:“我們比賽,看誰騎得快一些。”說完就猛的往前衝了。
湯柳溪是個女的,她那裏能騎得過男生。習正言沒一下就超過了她。習正言也沒停,還拚命的踩踏板往前騎。他看到湯柳溪心情高興,他也心情高興了,把那對行業不知真假的擔心暫時給忘了。湯柳溪拚命的用力騎著,她想追上習正言。可發現距離越來越遠了。望著遠遠的習正言。她靈機一動拿出手機打給習正言,說他走錯了。習正言“哦”了一聲就返回騎了。
返回到湯柳溪旁邊。湯柳溪笑著對他說:“你傻啊,不知道路還拚命往前衝。跟牛一樣。”習正言回道:“你才跟牛一樣。”湯柳溪笑著騎車往前走,習正言跟在她旁邊。走了一會。還是這路,又沒轉彎。習正言再一看湯柳溪在那笑。就知道她肯定是騙自己說他走錯了。就把左手搭在湯柳溪的肩膀上,腳也不踩踏板。讓湯柳溪帶著他的車子動。湯柳溪那帶得動他,就去打他的手;讓他的手拿開。習正言說:“誰叫你騙我,我本來已經騎到站台那裏的了。你要把我帶到站台那裏才行。”湯柳溪邊扯他的手邊說:“你想得美,隻能怪你自己笨。”
習正言的手就搭在她的肩膀上不拿開。湯柳溪本隻穿著一件短袖。一扯就把袖子扯偏,露出湯柳溪內衣的帶子。習正言用手拉了一下那胸罩的帶子說:“*感啊,這帶子還有彈性。”說完就把帶子拉開彈了一下。湯柳溪這時就急了,猛的一掙紮起來。因為都隻一隻手握在自行車車頭上。左右一擺,倆人撞到了一起。習正言一下就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沒摔到。湯柳溪和她的自行車一起倒在了地上。習正言馬上去扶她,並問她摔到了沒有?湯柳溪一站起來就甩開習正言扶在她手臂上的手。沒有吱聲。隻是用右手去摸左手撐擦破了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