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8網絡壓縮(1 / 2)

他們去的是包紫燕的妹妹包紫微家。是包紫微的老公鄭傑跟習正言講宏觀調控。到他家習正言看到倆個小孩。一男生一女生,年齡在十歲左右。鄭傑介紹,這是他的兒子和女兒。他們是龍鳳胎。習正言很驚奇,說仔細一看還真像;長得真好看。

鄭傑說話語氣緩慢柔和。三十多歲的他就如一個老者說話的語調一樣。充滿了那種從容與淡定。他問習正言是不是要回去一趟。習正言說是的。鄭傑說:“回去就一定要把國家的宏觀調控,用我們行業的話說就是網絡壓縮。簡稱網壓搞清楚。網壓是什麼意思呢?簡單的說就是國家在表麵上說我們這個行業是傳銷。如果不把這了解清楚,回去一看到新聞上說這個行業是傳銷。那你肯定就心驚肉跳了。

鄭傑接著說:“我在這裏也奇怪,親自經曆過三次網壓。我先把我的經曆說給你聽一下。我老婆是先被她姐姐包紫燕邀約過來的。然後她再邀約我來。來了一聽是這個事,我當時氣不打一處來。工作了解完,也去了廣場;我當時還是不怎麼相信這個行業是真的。在出形象工程這班工作時,正走到廣場中央的‘鼎’那裏。工商的人來了,把我和我老婆以及出作的幾個人一起抓了。到了工商局,跟我們一人照了一張像。然後一人扯了一張小學生的作文本和一支鋁筆給我們。說讓我們自己寫。我當時因剛來,不知是怎麼回事;就說寫什麼。工商的人很大聲的說:‘寫什麼,寫你們在這裏做傳銷。’我當時想,看被我說中了吧!就是傳銷。我當時不知道我老婆和別的幾個人寫的是什麼,很快就寫好了。給工商的人一看,工商的人就讓他們走了。他們走後,我就一人坐在那裏。我也沒寫,我想我也沒做,寫什麼。到了六點鍾的時候。工商的那人看我還坐在那裏,估計他是要下班了。他就過來看著我的那張紙說:‘你怎麼不寫,快點寫。’我就說我沒做我不會寫。他就說:‘你就寫你在這裏做傳銷,現在很後悔了。也馬上不做了。明天就坐車回老家。”我說我沒做我幹嘛說我做傳銷了。那個工商的人就說:‘隨你便吧,寫了你就回去。不寫你就坐在這裏吧。’他就又出去了。眼看天就黑了。我就按他說的寫了那句話。那人過了一會過來一看就說我可以走了。我說去那?他說你住在那就去那啊。

回到住處,我老婆笑著問我,現在還怎麼看。我沒吱聲,想了一夜。第三天我就申購了。你說用小學生的作文本做筆錄。還讓我們自已寫,那不是做戲嗎?

第二次網壓是房東把我們給舉報了,工商和公安一起來的。因為在房間裏搜出了行業資料。工商說我們這個房子不能住了。當時還有當地電視台在拍攝,把我們的東西用被單一裹。從三樓丟下去。當時房東也在,我們剛交了三個月的房租;就說讓他把房子的壓金二千塊錢給我們。房東當時不肯給,我老婆就在那哭。說不給就不走。公安的人就對房東說,讓他給。那房東馬上就把二千塊錢的壓金給我們了。下樓後讓我們一家四口,以及我下麵的三個人一起上了一個客車上。直接把我們給拉去昆明。在昆明不知那個地方一下車,那時我老婆的姐夫還沒上高級。當時我們的高級是你們現在的高級賴良明的爸爸賴財方。他就在那裏等我們。我們問他怎麼知道會把我們拉到這個地方來的。賴財方說:‘在你們車還在路上時,大經理室就接到通知說會把你們拉到這裏。讓我在這裏等你們了。’請我們吃了一頓飯,在昆明酒店住了一夜。第二天賴財方給我們一人買一張回雲鑫的票。我們就回來了。回來後我們還去工商把那些東西給拿了回來。三個月的租金損失,高級給了一半。

第三次網壓就是前幾天,我去跟東北那邊的旁係辦申購。湯柳溪應該知道就是林麗春那邊。”湯柳溪在旁邊點了點頭。“剛在賓館辦完申購,一出來就被網壓了。33500元錢和申購合同當場就被工商給拿去了。後來是我老婆的姐夫下來處理的。一下來那個錢和合同就給他了。隻不過聽我姐夫說,好像是罰了他一萬塊錢吧。說他體係管理得不好,自律做得不好。

你應知道我們這個行業,是屬於一個隱蔽的行業。怎樣才能隱蔽呢?僅僅不宣傳她就能達到隱蔽的效果嗎?從2001年到現在你說有多少人上了高級?僅僅不說是起不到一個隱蔽的效果的。所以國家必須還需要一些手段來讓他隱蔽。其中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媒體上宣傳連鎖業是傳銷。因為這個行業跟傳銷有相同之處,謊言邀約、人際網絡、五級三階製。利用傳銷來隱蔽這個行業是最好不過的了。這樣就能讓那些恐懼的人繼續恐懼去、猜疑的人繼續猜疑去、清高的人繼續清高去、自以為聰明的人自以為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