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廣場回來,都直接去了湯柳溪家。習正言的母親也有說有笑。習正言在開會前會時說他母親喜歡打麻將。何玲就提議來打麻將。習正言母親很高興的去打了。打完麻將已晚上十一點了。習正言和他母親回到水利局,洗了就都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習正言直接帶他母親去出西開工作的老總家。做戲的電話現在已不用打了。這班工作是林文訂的,是一個有四十來歲的女人。穿得很時髦。此人說話很高,講她以前是黨校的老師。西天的內容沒說多少。鼓信心的話說了一點。這班工作出得也不是很好,特別是她旁邊的一中年男子。他自說是個醫生。在聊天時隻要誰一提到有人不認可行業的地方時。他就斜著臉,露出那一幅很諷刺的笑。習正言知道他是笑,看不懂行業的人的愚昧。但習正言的母親一出來就問習正言:“那男的幹嘛老是奸笑?是不是你們有什麼又在騙我?”習正言馬上解釋說:“絕對沒有,行業除了謊言邀約是騙人的。後麵絕對沒有還在騙人的地方。”習正言的母親說:“你不要說得那麼好,還不知道你把行業了解徹底了沒有。”
回來,習正言的母親不肯去湯柳玉那邊吃飯了。習正言就自己開始做飯。下午正常去別人家鼓信心,就是老總說一些他自己來的經曆,以及在這裏看到左旁右係那些人上去了,和上去的人的改變;不是買房就是買車。對於別人說的這些,習正言母親很不以為然。因為上了年齡的人都知道。世人越說得言之鑿鑿的事情與誓言,越有可能隻是同放了一個屁一樣的了無蹤跡。
晚上從廣場回來,習正言母親就對習正言說她要買票回去。說她已經弄懂了這個行業。待在這裏也是這回事,且待在這裏房租、吃飯什麼都要錢。簡直就是坐吃山空。她一分鍾都待不住。習正言跟她解釋,這個行業是有生活費的,隻要你發展就不愁錢用。並用筆在紙上畫圓圈說:“你投資十份返還6460,你隻要叫來一個人投資十份就可以拿4560。再留一個人也是4560。等你發展上了經理,下麵每十份都可以拿4560。隻要發展就不愁錢用。習正言母親看他畫的圓圈沒有吱聲。
全是4560
過了一陣習正言母親說她昨晚一夜都沒睡。翻來覆去的把家裏的親戚全都想了個遍。感覺沒一個人適合做這行業,關鍵問題是在這裏沒收入。要是真有藥材生意,順便做這個行業還是可以的。習正言聽了很難接受他母親的想法。他母親現在說的問題是習正言沒有想過的。在他心裏隻要這個事是真實的,能讓窮人有一次翻身的機會。那就應該把握住,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做。而不是去考慮別的,在他的腦袋裏他認為什麼都應為這個改變命運的機會而讓路。
習正言的母親說她要趕快回去和習正言的倆個姐姐把這個事一說。看她們來不來?來就來,不來她也沒有辦法。習正言聽了馬上說:“不能說。這個事隻能到這裏來了解才行。在家裏一萬張嘴也說不明白這個行業。因為這個行業現在是隱蔽的,表麵上根本就沒有這個行業。在家裏看不到這裏的現像,誰也不會相信。”習正言的母親不耐煩的說:“哪有這麼麻煩,我回去說;她們肯定相信。來回這麼遠一趟,車費都要一千多。關鍵還是在這裏沒收入。”習正言說:“怎麼沒收入,剛才不是說了隻要發展就有用不完的錢嗎?你隻想嫌錢,卻不想投資,哪有這麼好的事。”習正言的母親打斷他的話,說:“不要說發展,說嫌錢,那要是不發展,叫不到人呢?你要是把你姐她們騙來做不出去,那怎麼辦?隻能回去和她們一說,看她們自己來不來?她們要是自己來,到時也不會怪你。你知道什麼啦!”
習正言本想還和他母親爭論一下的,但一想到他母親是新人,行業也就了解了三天。資料上不是說:“最好的溝通方法就是讓別人來介紹行業,借別人的力量來賺自己的錢嗎?”自己說多了,她也聽不進。於是習正言就不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