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學兵的會前會是在水利局的樓層開的。因林文回老家了,田姐在帶人。就是洪湖休係自己幾個人開的。因人沒到齊,何玲問湯柳玉:“湯柳溪是不是去上海了?到了沒?”湯柳玉說:“嗯,還沒到呢?從昆明到上海要42個小時。”
“這麼長時間,她還是站票吧?那不是累死人。”何玲早知道湯柳溪買的是站票故意問。
“嗯,是啊。還不是為了行業。有什麼辦法。”湯柳玉說。
人一到齊,習正言馬上說:“好,今天的會前會開始了啊。先由胡文軍把情況做一下介紹。”
因湯柳溪不在。訂工作時習正言隻好自己打電話,可認識的占淑梅、劉寶珠都忙;說沒時間。合法性出得好的程功一接電話說他前幾天剛上的高級,現在在昆明呢!習正言連忙說恭喜他的話。呂君美看習正言訂不到工作,她就很積極的幫忙打電話訂工作。打了整整四十多分鍾才把五班工作的人選確定下來。
會前會開完,胡文軍信心滿滿的說:“一切都準備就位,就隻等胡學兵來了。”晚上睡覺時胡文軍對習正言說:“我身上隻有三百塊錢,不知道帶人夠不夠?”習正言說:“我早就知道你沒錢了。”說完把取好的八百塊錢給胡文軍。胡文軍很是感激的說:“等我把我爸媽叫來,馬上就還你。”
劉堅在上海南站接到了湯柳溪,劉堅左手去提湯柳溪的行禮箱。右手就去牽湯柳溪的手。倆人相視微笑。劉堅長得是一表人才,五官標準、身材勻稱。上身穿的是黑色西裝加領帶,下身西褲加皮鞋。頭發黑油光亮堅得直直。遠近看上去都高端大氣上檔次。此時站了四十多個小時的湯柳溪精神委靡,一身連衣裙已洗得沒有了光澤;頭發七零八落。在劉堅麵前,她就一地道的灰姑娘。
“你怎麼買個站票,沒臥鋪,你打電話我;我跟你訂一張機票啊!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劉堅緊緊的握著湯柳溪的手說。湯柳溪沒說話,對他笑了笑。劉堅指著一個餐館說:“先去吃點東西。”湯柳溪不肯去,說她一點也不想吃,現在隻想睡覺。
劉堅就把湯柳溪帶到他租的一室一廳的房子,廚房廁所一一俱全。家具雖然不多,但沙發、餐桌、茶機樣樣都有。雖然都很小,但看上去很像個家。湯柳溪問他這要多少錢一個月。劉堅說:“要二千多,公司報銷的。”湯柳溪問他:“你一個男的,每天都把房子搞得這麼幹淨嗎?”劉堅笑著說:“這個不瞞你,是因為你要來。我特地請我手下的兩名女員工過來,幫我打掃了三天。這個衛生標準應過得了關吧?”湯柳溪對劉堅笑了笑。
“你在火車上呆了四十多個小時,肯定累壞了。先去衝涼,洗了澡,好好睡一覺。這個給你,這也是我叫她們幫你買的。女生所有用的東西都有。”劉堅把一個裝有拖鞋、毛巾、洗發水、沐浴露的塑料桶遞給湯柳溪。
湯柳溪拿到衛生間去一看,連衛生巾都有。心想劉堅下麵的女員工還真是體貼,當然她感覺劉堅更是體貼。穿著劉堅買的睡衣出來。劉堅馬上把湯柳溪帶到臥室裏去,跟她說:“你放心的睡,床上被子什麼也都是新買的。絕對沒有我這臭男人的味道。”湯柳溪笑得像一朵花似的點了點頭。
湯柳溪說:“你出去吧。”劉堅出去並帶上了門。湯柳溪走過去反鎖了一下,一躺床上就睡著了。
到了下午五點鍾,劉堅去擰臥室的門。發現反鎖了。就敲門叫湯柳溪起來,說出去逛一下。湯柳溪雖被叫醒,可還想睡。嘴上答應起來,實際翻了一個身繼續眯著眼睛。湯柳溪睡了一下,睡不著了。起來把門打開,又躺到了床上。
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劉堅,看門開了。馬上站了起來,走到臥室裏,望著自己喜歡的女生穿著自己買的睡衣,睡在自己的床上。劉堅一下子感覺幸福炫暈了頭。
“你還把門反鎖了,反鎖幹嘛。我有這臥室的門的鑰匙好不好?你反不反鎖都一樣。”劉堅笑著對湯柳溪說。
“你怎麼跟你姐姐說話的,大學幾年你就學會了油嘴滑舌是吧?”湯柳溪說。
“你還姐姐,姐個屁。聽了就別扭。你快換衣服,我們出去逛逛”劉堅說。
“好吧。”湯柳溪起來把衣服拿到廁所去換。劉堅本還想和她開玩笑,說躲到廁所去換衣服也沒用,他也有廁所的鑰匙。但怕太露骨把湯柳溪嚇到了,話到嘴邊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