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堅聽完三金,大概知道這事是怎麼做的。他看這裏所有的人他都感到可笑。在他心裏這些人都是些在社會上混不出明堂,出不了人,頭不了地。所以才做這害人,想發橫財的傳銷。而他就不同了,他家裏有錢。自己也有一萬塊錢一個月的高工資。所以他看行業的人都是帶著冷笑的。五班工作了解完,去了廣場他還是這樣認為的。他甚至懷疑湯柳溪去上海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為了把他叫過來做這個“傳銷”,所以才去的。當感情跟利益扯上關係,就顯得醜陋無比。
在湯柳玉和劉生麵前,劉堅還是很紳士的樣子。在和湯柳溪單獨相處時,劉堅就冷嘲熱諷。他說:“毒品害人,傳銷害心。我寧願販毒,隻害自己一人;也不會去做傳銷,害全家人和朋友。”湯柳溪忍著說讓他了解清楚再說。劉堅說:“這麼幼稚的事,還用了解嗎?頂層的傳銷頭目是腦子靈,什麼話都能把他說圓了。下麵被拉去的是活該,傻逼一個,活在這世上也多餘。”
“夠了,你說夠了沒有?”湯柳溪終於被激怒了。她大聲的對著劉堅說。劉堅被振住了,沒有說話。
湯柳溪針對劉堅的問題所在,就請了一個在傳統行業做得很成功,開著奧迪A6做行業的人,讓他在市政府那裏搞一個偶遇。然後說話狠狠的打擊一下劉堅。讓他打開心門再了解行業。在湯柳溪帶劉堅逛市政府的時候,按計劃碰到了這個人。他說有車順帶湯柳溪和劉堅回去。坐上奧迪A6,並不讓劉堅有什麼振動。當他大聲的對著劉堅說:“你人已經到這裏來了,你女朋友的錢也投了。做為她的男朋友,男人。你說你需不需要把這個事了解清楚。你不能連你女朋友的錢投到哪裏去了,在這到底做什麼你都不知道吧!那你說,你算什麼男朋友?算個什麼男人!”
劉堅被他的這句話說動了,打開了心門。不出兩天他就認可了。說一回上海就辭職。並問湯柳玉他們租的那個房子多少錢?他可以把它買下來,這樣做行業壓力就更小。湯柳玉聽了是高興得合不擾嘴。
早上胡文軍看習正言起來和他們一起跑步,就說:“舍得起來了,想通了?”
習正言說:“我是來賺錢的。”
在廣場上聽到湯柳溪一口一口的向別人介紹劉堅是她男朋友。習正言心裏還是隱隱作痛。但表麵上他滿嘴笑,一幅不在意的樣子。石紫微過來和他聊天說:“你們發展得挺快的,湯柳溪把她男朋友叫來,她男朋友壯態蠻好的。”習正言馬上說:“是的,他已經認可了。適合做行業,有錢又有人脈。”
劉堅在雲鑫待了十天,走之前壯態很好。他的安排是去上海辭職,再回一趟洪湖之後就馬上到雲鑫來。他走之前,湯柳溪成功的讓他申購了十份。
習正言打電話拚命催促潘躍快點過來。潘躍說應在這幾天就會買票。在習正言做飯時,潘躍打電話來了,問習正言的父母在不在家。習正言問幹嘛?潘躍說他父親不放心他去雲南那地方,而他又非要過來。他父親就說要到習正言家去問一下。並說他們已經在出發的路上了。習正言馬上打電話回去,跟他母親說,讓她就說這邊還可以,她也過來看了。
晚上潘躍打電話來說他的票已經買了。習正言的心踏實了。打電話回去問自己的母親是怎麼和潘躍的父親說的。習正言的母親說她也沒說什麼,就說事還行;但要自己去看了才行。習正言的母親還說潘躍的父親的意思是他隻有一個兒子,習正言的父母也隻有一個兒子。他們放心兒子去雲南,那他也放心。
習正言的母親問他在那邊怎麼樣?習正言說還行。不敢說餘探因病不來的話。他母親知道那邊如果叫不到人做行業,每個月隻有十元錢的月績錢。就沒說要習正言把她做的十份的堤成錢給她。
上午習正言跟湯柳溪打電話說有個同事買了過來的票。晚上開會前會,湯柳溪說好。下午到了上火車的時間,潘躍打電話過來。習正言以為是潘躍打電話來說他上火車了。沒想到潘躍打電話來是說他沒上火車,他把票退了。說他的幾個姐姐都不允許他過來。說他父親得了肺癌,現在已經是晚期。他做為唯一的兒子此時怎麼能出這麼遠的門呢!習正言聽了很是失落。但還是對潘躍說他表示理解,百善孝為先。說他的選擇也是正確的。
潘躍為了表示他是真準備過來的,在退票前,他把那張火車票拍了個照。打完電話後他用彩信的方式把照片發給了習正言。
胡文軍時常打電話回去,跟他父母說這邊同學都是投資。隻有他是打工,他也想投資。他父母說讓他先打下工,更熟稀了業務再說。胡文軍就要求他們過來看一下,他父母就說再說吧。胡學兵是天天打電話催他親戚給錢,他親戚一打打了二千塊錢過來。不是這借口就是那借口說現在沒錢。石宏偉,姚栢那邊從過年到現在一個人也沒約來。呂君美說她大學同學的市場是全泡了湯。她去年約的那個男同學在這邊申購了一份,回去前壯態好得很。她還幫他買了回去的票。送他上車,心裏滿是歡喜。開始還打電話說他要來,可現在連她的電話都不接了。“前幾天發信息說他不來了,把我給鬱悶壞了。我那時接待他共花了我近二千銀子,最重要的是他在我們大學同學的QQ群裏,說我做傳銷。還騙了他三千八百塊錢。我真是欲哭無淚啊!一個女孩子從此就背上了這樣的臭名。我現在是連我的QQ號都不敢上,昨天狠心一口氣把我的大學同學全拉進了黑名單。我要學行業裏市場破壞了的人,在網上發展人。”呂君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