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雲櫟姐姐她們一起來問我,昨天晚上到底幹了些什麼。
“昨天晚上能幹什麼?”我揉了揉眼睛,這冥界的光線不比九重天,暗沉沉的,眼睛有些受不了。
“你快說啊!”
“對啊!都幹了什麼?”
“有沒有親親?有沒有那個?”
這三個人一個比一個積極大膽。
“我就抱著師尊睡了一覺,然後說了很多話,再然後就來這裏了。”
那三個人個個都是一副“我很是失望”的模樣,也不知這到底有什麼值得期待的,我和師尊的那件事情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那可是我倆之間的秘密。
“師尊手酸嗎?”想著師尊一直從九重天把我抱到了冥界來,這一路上都還沒有撒過手,師尊也還是很堅持的,若換作是我,我早就手酸手麻了。
師尊搖頭,伸出手整理了我的衣襟還有頭發,發髻上的發帶過長,長到直垂耳邊,那些小小的鈴鐺被師尊的手碰得叮當作響,讓我陷入了那陣陣回音之中。
“師尊,我還是給你揉揉吧!”
總覺得師尊是在逞強,師尊還是拒絕之時我狠狠的拽住了他的右手,威脅道:“師尊若是不聽央錯的,我便…”湊在師尊的耳邊呢喃著,“我便把師尊咬破我嘴角那件事告訴天帝叔叔。”
“都依你。”
師尊也沒轍,隻能答應我。
“你們兩個膩膩歪歪的在幹什麼呢?”天帝叔叔光看著都皺起了眉,招手示意讓我們快一點過去。
“秘密。”
“你這丫頭。”白鬱上神笑著看了我一眼,隨後挽著天帝叔叔的腰走了過去。
我還拉著師尊的手腕,揉著揉著我突然覺得不對勁,好像有幾道疤?又好像不是,但是凹凸不平的總覺得是傷疤。
正想拉開師尊的衣袖看一看時,師尊另一隻搭了上來,製止了我,那一隻手還特別用力。
師尊的情緒也變得格外的激動,“央錯!”
“師尊,怎麼了?”我抬頭看著他,師尊的眼神中透露出驚恐,這衣裳下麵是有什麼秘密不可看嗎?
師尊冷靜下來,“我們該進去了。”
“好。”
雖不知師尊為何如此激動,但一定會有他自己的原因,長輩的事,還是少去過問。
“見過上神。”
“免禮。”
在那些冥界迎賓使者的帶領下走了進去,冥界果然同俞遷哥哥說的那樣,到處都是漆黑的,最發亮的便是忘川河裏的那些骷髏骨,河畔旁的生死花紅得嬌豔欲滴,像血一樣。
不過那對麵倒流著的流水倒是別有一番景色,水中居然還有紅色的花瓣,流水之中有一座橋,想必那便是奈何橋了。
冥王名喚蘇木,是個同天帝叔叔年歲差不多的老頑童?
他可比天帝叔叔活潑得多了,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白鬱上神特意為他尋了一位降得住他的妻子。
正好這位姑娘對蘇木叔叔看對了眼,蘇木叔叔亦是,二人便火急火燎的舉辦的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