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們全力隱藏這個消息,但紙終究包不住火。
沈逸和賀軒兩人一開始所做的隻是給他們做戲而已,按照他們兩人的身份,怎麼可能被這種人所利用。
米家兄妹兩人這個計劃如果對一些懦弱的人確實有用,但對他們兩個使用,實在是施展錯了對象。
當天在酒吧兩人所交流的事情,之所以不帶任何保鏢,並且之後開了包間,目的就是為了讓兩人的談話更具有隱蔽性。
“時候應該到了吧?”
賀軒抬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冷哼一聲,看著米家所在的地方。
和他們兩人玩智商,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差不多,等到開庭的時候,我們別出去,至於我們所帶過去的那些人,他們說的證據,根本不足以證明米氏是清白的。”
說著,沈逸冷哼一聲,轉身便離開這裏。
看著他高傲轉身離去,賀軒仍然靜靜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中。
“許晴……”
喃喃自語了一聲,眼睛微微下垂,心中掠過一抹微歎。
明明可以選擇更好的生活,卻偏偏選擇了惡魔。
沈逸一直都沒信任過她。
米氏有一種產品造假被揭發的消息,很快便傳了出去,在互聯網時代,信息傳播速度簡直爆炸,沒多久,便有數億人知道。
現在米氏在公堂上已經手忙腳亂,所有公司上層文件都在對方手中,簡直詳細到無可挑剔,哪怕想要從中找出漏洞做文章也沒辦法。
給出這些證據的神秘人,心思縝密到恐怖。
與此同時,被米氏兩兄妹送進醫院的許晴,靜靜躺在病床上,呆呆看著天花板,在她身旁,幾位保鏢一直圍著。
說是在保護她的人身安全,實際上是為了更好的監視。
“嘟嘟嘟……”
其中一位保鏢的手機突然響起,接了電話後,保鏢臉色大變,把電話掛斷,吩咐其他人立刻離開。
“可是這個女人怎麼辦?這身體狀況,我們總不能把她扛著走吧,這樣會出事的!”
另一位保鏢臉色有些糾結,朝許晴的方向努努嘴,問道。
那位安排要走的人,似乎是這些保鏢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許晴。
“他們根本就沒說要帶著這個女人,不管是他們疏忽了還是什麼,如果不放心留下一人,其他人都跟我走。”
那位提起許晴的保鏢被留在這裏,等到其他人離開,許晴有氣無力的坐了起來。
“能幫我去買點紅糖嗎?”
保鏢愣了半天,在床頭櫃中翻找,隻找到一個空的袋子。
“早就沒了,那些醫生怎麼會那麼好心。”
自嘲一般的嗤笑一聲,許晴這般模樣,讓保鏢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
躺在床上,看著那位保鏢離開,許晴臉色蒼白的笑笑,忍著小腹的疼痛站起來,扶著牆壁走出醫院。
宮縮的疼痛,並不好受。
每一步,都痛到她想落淚。
生怕那位保鏢發現自己,許晴走的是人跡罕至的小路,一路跌跌撞撞,但走得很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