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擋住去路的都敏俊不得不停下腳步,因為往少年方向的通道被堵住了,低頭看著眼前穿著高跟鞋幾乎與自己要平高的女人。

正欲打算開口說你擋住路了,就被這個叫千頌依的女人搶先道:“我們真是有緣嗬,不僅是鄰居,還是我的課程任課的老師。”

根本沒想搭話的都敏俊看見千頌依露出一絲尷尬,掙紮的神色代表著有話要說,難道是有事相求嗎?看著自毀式地說著自己有憂鬱症對都敏俊瞎扯著,連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然後她為當初咆哮的事情感到十分地歉疚而誠心地道歉。

之後,千頌依對都敏俊說了一打通生活和工作上的忙碌與艱辛,最終她還是遲疑地籌措著詞彙說出了最後的請求:“對,都教授,能不能商量下,你看這個作業是不是布置得太多了。”

太過忙碌地我根本沒時間完成啊,更何況這亂七八糟地倫理誰想去理?若不是被輿論逼迫,連上課的教室她都不想踏足。課業對於千頌依而言,就是一種殘酷都折磨。

對於千頌依提出來都“非分之想”,都敏俊一步步湊近,誰沒有忙碌都時候,但不能因為忙而去找借口,若是破了例子幫了這一次,還會有同樣的借口來尋找下一次的幫忙,邊說著道理的都敏俊一步步走進千頌依,說著人生真正地意義可不是千頌依口中的那樣子。

而隨之都敏俊的不斷湊近,越發心虛產生不好預感的千頌依則一步步倒退直到退無可退,被長長的桌子頂住來。明顯地咽了咽口水地聽到了沒有因為美女而享受特別待遇的一句話:“有機會報答地日子是不會有的。”這就是都敏俊下的最後一句評判,意味著千頌依就得按照布置的作業一絲不苟地完成,沒有寬容地餘地。

掃了這大隻地障礙物,清出一道空地的都敏俊跨步走向被窗外照射進來地陽光籠罩著地少年,無奈地看著睡得香甜的李在熙,嘴角掛著一絲可疑的水光。

心裏默默地歎了口氣,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沒有絲毫嫌棄地目光,掏出手帕擦去可疑地水光,輕輕地推著少年:“在熙,在熙,醒醒,回家了。”

還在和周公約會地李在熙聽著熟悉地聲音,恩……周公地聲音好像都敏俊地聲音。

咦,不對!瞬間茫然地抬起頭眨了眨迷糊地眼睛就看見旁邊放大地正臉:“都敏俊……你怎麼在這兒?”

揉了揉眼睛,驅散殘留地瞌睡蟲,睡了一覺精神飽滿地李在熙發現裏原本座無虛席的教室裏已經空無一人了,哦,不對,還剩下一個大齡學生。

“這是……課程已經結束了?”李在熙抬頭看向都敏俊,這麼快?就睡了一會兒覺的功夫。四十五分鍾的時間,能指望它有多長?

回身看著都敏俊的千頌依想做最後的垂死掙紮,能不能免除掉課後作業,就瞧見那個落後男對少年露出了一個柔情似水的微笑,被窗外直射進來的陽光包圍著的兩人是如此和諧、迷人,原本對落後男隻有滿滿吐槽的千頌依突然發現對方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這家夥,笑起來還是蠻迷人的……

直到兩人離開,千頌依才回過神來,自信地走出教室大門與她的經紀人彙合。求情無用,還可以另謀出路,她——千頌依就不相信她會死在這篇論文上。

想起晚上還和輝京、世美有約會的千頌依從包包裏拿出墨鏡並帶上,帶著她的經紀人闊步離開了。

當然,千頌依在學校經過的地方都會引起轟動,不然怎麼能對得起國民女神的稱號呢?拍照的拍照,簽名的簽名,享受著主角光芒的千頌依笑得一臉迷人。

被都敏俊帶著的李在熙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看著各式各樣的店鋪從眼前經過,突然一家門麵很精致的店鋪進入李在熙的眼中。

門麵跟周邊的一些豪華裝修店鋪比起來算得上是其貌不揚,像是家門前的一扇白色木框大門,兩盞古典歐式的路燈掛在牆上,掛燈的吊杆上各一邊垂掛著盆吊蘭,長相喜事可人,木門的兩旁用棕褐色的柵欄隔起,防止裏麵瘋狂長勢的小花小草們突破地域界限到處跑著,因為原木風格的裝修與周邊一排商業化的商店顯得更加格格不入,所以才瞬間被李在熙給注意到。

“都敏俊,你來過這裏嗎?”扯了扯都敏俊的衣服示意對方停下來。

聽著李在熙報出的點名,都敏俊搖搖頭:“沒來過。”

“那我們進去看看,好不?”

看著少年充滿興味的眼神,也已經是到了飯點的時間,因為李在熙修為還沒有達到辟穀,還是得像正常人一樣需要進食,想著不用動手準備晚飯的都敏俊將自行車鎖好和李在熙一起進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