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話一說出口就引來好多人的目光,有些目光中還帶著一絲審視,懷疑他來這兒的目的。李輝京看情況不妙,趕緊擺擺手解釋道:“我隻是好奇,好奇大家的想法,所以才這樣問的。”

也許看在這小子老實模樣,再看看在他帶來吃的份上,才將視線轉移,不再如此看他。坐在他身邊的記者也啃著李輝京帶來的炸雞,以一種長輩提攜晚輩的份上,出聲提醒道:“小夥子,別這麼較真,娛樂新聞追求的並不一定是真相,博人眼球是最重要的。”說完,好誇讚這炸雞的味道好吃,問哪家店買來的之類的話語。

所以,為了能吸引人目光就能胡亂報道嗎?原本想大聲質問的李輝京看到周邊的記者們,心裏一股冷意泛上來,這群人才是惡魔,他們才是真正的噩夢。

實在待不下去的李輝京見不到千頌伊,就焦躁地回家去了。他想找哥哥商量在=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哥哥一定有辦法的。

看著李輝京帶了一大袋炸雞的千頌伊吧唧著嘴巴,一臉渴望地看著那個帶著,手也扒拉著牆壁:我也好想吃。他們怎麼能吃了全部,怎麼不能給我留一點。李輝京,你這個家夥太過分了。

被千頌伊心裏紮小人的李輝京呆了會兒了就離開了。千頌伊知道李輝京心中很是著急,但是自己這裏有沒有可以聯係上他的方法,門外又被這麼一群人圍攻著,所以,眼睜睜隻能望著那個高大的背影離開,那個背影時如此的令人安心。

連續兩日來的暴躁似乎在此刻得到了安撫,想起每次在開心、傷心難過的時候,李輝京總是出現在身邊,此時此刻,千頌伊的心中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千頌伊她本人不知道,十幾年的相處時間令兩人早已經熟悉彼此,就是因為太過熟悉,沒有了那種衝動的感覺,所以每當對方向自己求婚時,她才總覺得缺少什麼一直拒絕著李輝京,現在心中出現的那一絲波瀾將在以後的日子引起什麼樣的變化,日後,總會知道的。

“怎麼了?”啃著水果的李在熙問坐在旁邊沙發上的千頌伊,看她那副要殺人的模樣,少年問。

“還不是李輝京那家夥,居然給外麵的記者送炸雞,卻不給我。”義憤填膺地瘋狂拍打著抱枕,似乎要把裏麵的羽絨都拍出來才善罷甘休。

“這有什麼好氣的。”李在熙看著處於瘋癲狀態的千頌伊,想了想問,“你說的那個家夥很關心你,你們是不是戀人啊?”

嘎…千頌伊的動作突然卡住,手停留在半空中,什麼?戀人?隻是那臭小子一廂情願罷了。但是,心裏貌似有另外一種聲音反對著。

突然安靜下來的千頌伊習慣性拿出手機,卻直直地看著黑色大屏上倒映出自己的臉龐,看糊了眼的她眼前的臉龐漸漸地變了,變成了李輝京對著自己笑。

“這個笨蛋…”想起他一次次追求,一次次被拒絕,結果還是像個傻瓜一樣鍥而不舍,不是笨蛋是什麼。

心情莫名平靜下來的千頌伊又恢複了以前的狀態,事情都發生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能因為韓宥拉的死讓自己的生活陷入一團糟。別人相信也罷,不相信也罷,自己根本就沒有動過她。

坐在一旁的李在熙看著千頌伊的情緒變得平穩下來,心裏笑了笑,看來還是男朋友的“療傷”效果最好。

“在熙,要去上課嗎?”從房間裏走出來的都敏俊套上外套跟李在熙說,少年的缺課次數現在用手指頭都點不清楚,都敏俊在想,是不是該讓他休學了,更何況三個月後可能會回到自己的星球,李在熙去上學的事情更加沒有意義。

一聽到上課這會事情,李在熙撇了撇嘴,那些什麼政治天文倫理,上得人昏昏欲睡,更不用說一聽見就頭大的微積分之類的。

“不想去…”李在熙扭頭對都敏俊說。

“不去也好,好好休息。”都敏俊俯身在少年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抬頭警告地看著千頌伊仿佛在說:別給我們家的在熙惹麻煩。

接受到訊號的千頌伊乖乖地縮在一旁,畢竟現在是有求於人家,衝著那個背影說了一聲:“能不能半路上給我帶一個充電器。”從昨天到現在手機一直沒電黑著,很多人都著急。關鍵時刻,自己可不能鬧失蹤哇。而回應她的卻是重重的關門聲……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小夥伴們,列隊!向右看齊!

報數……

(整齊留下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