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置身其中,王燼已經察覺到自身身體漸漸有一種沉重的感覺攀爬上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陳牧師會說,元城市緝捕司的人,根本找不到這裏來。
“境”之中,完全就是與世隔絕的另一個小型世界。
這陳牧師以精神秘技凝聚出來的“境”,雖然或許比不上真正的“境”,但讓尋常武者無法發現這裏,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邊的曹彪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兩眼之中赤紅更甚,攻勢越發激烈。
然而,那頭地底魔螅在這“境”之中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行動如風,穩穩地將曹彪給壓製著。
“該死的……要不是我這次沒有帶我的戰刀來……”
曹彪死死咬牙。
他這次來元城市,本沒有太過上心,頗為托大,甚至連趁手的兵器都沒有帶,信心滿滿,以為輕而易舉就能夠解決掉元城市那精神念師。
卻沒想到,竟然能夠遇到地底魔螅這般恐怖的異獸。
如今的他,腸子都悔青了。
這頭地底魔螅雖然強大,但身上似乎帶有傷勢,實力似乎並不能完全發揮出來。
若是帶了他的戰刀來,他絕不至於拚盡全力,仍舊如此狼狽。
……
“這個軍部的莽夫,雖然是六級武者,但在我的地底魔螅麵前,也支撐不了多久。”
陳牧師似乎完全沒有把麵前的王燼放在眼裏。
他站在王燼麵前,目光卻完全沒有落在王燼身上,而是越過王燼,看向那與地底魔螅纏鬥的曹彪:“先前為了製造祭品,我在這頭地底魔螅的身上割了太多的血肉,導致這頭地底魔螅實力大減。不過無妨,這軍部的莽夫也最多隻能支撐半個小時而已,半個小時之後,他也隻能成為地底魔螅的口糧而已。”
祭品……
這兩個字落入王燼的耳中,頓時讓他心中一沉。
“你所說的的祭品,是什麼意思?”他沉聲問道。
聞言,陳牧師詭異一笑。
“你馬上就知道了,你不會以為,以我主的強大,隨意都能降臨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
整個教堂之中一瞬間波動了一下,好似水波一般。
幾乎就在這教堂之中波動的瞬間。
元城市無數家庭之中,在這一瞬間齊齊有著可怕的異變發生。
萊克教在元城市已經紮根半月有餘。
憑借著免費發放布道金的名頭,已經吸引了元城市的不少居民。
然而這一刻,凡是來過萊克教領取過布道金的家庭,此時此刻,忽然間有著一塊塊詭異生有無數觸手的血肉,好似詭異魔物,瘋狂衝入屋中,旋即在屋中眾人驚恐的目光之中,飛撲而上,硬生生以一個恐怖的方式,從或是嘴巴、或是耳朵、或是眼睛的空隙之中硬生生擠入人體之中。
凡是被這血肉進入身體的人,都會在一瞬間身體抽搐,渾身骨骼一瞬間好似斷裂一般,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狀態。
緊接著,便開始瘋狂地抓撓著身體,好似癢到難以忍受,直到生生將一整張皮膚都硬生生從身體上撕下,渾身血淋淋,這才罷休!
到了這一步,那已經被血肉侵入身體的人已經完全化成了怪物,伴隨著嘶吼聲,衝上去以極快的速度,將場中沒有被詭異血肉侵入身體的人撕成粉碎。
慘叫與驚恐的尖叫聲在元城市各處回蕩著,一間間房屋之中,鮮血與碎肉潑灑,血腥之氣在元城市的上空之中飄蕩著。
而那一頭頭被詭異血肉侵入化作的怪物,在將視線之中的所有人類全部殺死之後,便會盤膝坐在滿地的血腥之中,伸出已經變得尖銳的手掌,緩緩地插入自己的腹中,一點一點將腹中的髒器,全部扯出來。
整個過程之中,那一頭頭怪物都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臉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寧靜祥和與喜悅。
……
一塊詭異血肉好似有著目的性一般,一路筆直地朝著一座別墅衝去。
那塊詭異血肉周身有著密密麻麻的觸手,無數詭異觸手擺動之間,好似一頭蜈蚣,若是仔細去看,那塊血肉如同頭部一般的部位,甚至有著尖銳的口器生出,此刻隨著觸手的擺動,也正在一點點地晃動著。
沙沙沙。
密集而細微的響聲之中,那塊詭異血肉已經到達別墅門口。
正待進入之時,別墅門口的土地忽然間顫動了一下。
哧!
下一刻,一道劍光如同噴泉一般衝天而起,隻是一瞬間便將那塊詭異血肉斬成粉碎,可怕的劍意瞬息將那詭異血肉消磨成血水,在別墅門口淋漓撒了一地。
劍光瞬息出現,又瞬息消失於無形之中。
“老王,你聞沒聞見什麼味道啊?怎麼有股血味啊?”
別墅之中傳出老媽崔秀疑惑的聲音。
“哪裏有血味?你聞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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