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月光傾灑在迷離的莊園裏,一個美的讓人分不清是真是幻的人兒靜靜沉睡在一池春水中,就連魚兒也不忍心打擾這美麗人兒的沉睡靜靜地在一邊安靜地守護著他。
不知是否是月光的關係,還是他本來就該屬於那迷離的月,他的頭發在水的浮力下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銀色光澤。
他那精致的五官就像上好的琉璃一樣,美的讓人想收藏,卻怕輕易把他碰碎。
那是個怎樣的人啊~!
妖精也不過如此吧~!
樹下的人影無聲的歎息著,真不忍心打破這如詩如畫的畫麵。
多久了,他認識他多久了,可就算認識的時間再長又怎麼樣,他依舊逃脫不了他的魅力他的魔咒,他就如他生命裏的魔一樣,讓他癡迷讓他沉醉。
但卻他知道,像他這樣的人兒,卻永遠永遠也不會屬於他。
想到這,影子發出了一聲無聲的歎息。
“誰?”
雖然隻有一點點的聲音,但也足以讓機警的人兒從沉睡中醒來。
扮著人兒朱唇輕起,一條讓人肉眼難以看清的細絲已經甩了出去。
沒錯~!
醒來的人兒依舊很美,但如果說沉睡中的他是妖精的話,此刻的他絕對可以說的上是修羅。
一個美得甘願奉上自己性命的修羅。
“是我~!”
不得以影子開了口,他知道,他在晚一刻開口,明天絕對會是他最值得他紀念的日子——沒錯~!這個日子正是他的忌日。
“哦,是你啊~!”
看到來人,人兒無聊地收回手中的武器,任它自主的盤上自己的發;打了個哈欠~!
仿佛剛剛隻是你的錯覺般,讓人怎麼也無法把他和上一刻的他聯想起來。
影子暗自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如果剛剛他再晚說了零點零一秒的後果了。
他的脖子直到現在這一刻都還記得他那把詭異武器的滋味,因為他的脖子上,一道鮮紅刺眼的鮮血,正從一個肉眼難以察覺的如針般纖細的小孔裏流了下來。
“來找我有什麼事麼?你不是不知道我睡覺不喜歡人打擾。”人兒不悅地說道。
“爺找你~!”影子說道。
“討厭~!我才剛剛得到休息呢~!真是的~!怎麼又來任務了~!”人兒不滿地嘀咕道。
俏皮的摸樣足以讓神都為之動容,那是怎麼樣一個美啊~!
筆墨已經不足以來形容他了
影子再次失神的想到。
“看什麼看~!爺不是還等著麼?你這個影子也真是的,有的時候比我這個主人還大牌的說~!”
原來就在剛剛影子失神的刹那間,人兒已經不知道在何時換好了一襲銀邊黑衣,不耐煩的瞪著發呆中的他。
明知道不應該~!但,人兒那被怒火染紅的嬌顏卻還是讓他再一次看呆了。
“走了~!走了~!還看~!真是的看什麼看啊~!有什麼好看的啊~!可惡~!又來給我無緣無故的發呆。真是的~!平時沉默寡言也就罷了~!還沒事老愛給我發呆,我怎麼當初就挑中了你這個沒用的影子啊~!真是的~!”
影子無聲的掀了掀唇角,但終究還是沒有出聲,但眼睛卻已經做了無聲卻也是最有力的控訴——可惡~!你Y~!de也不想想,我這樣到底是誰害的~!你這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