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在攬月這兒沒有完全碰壁的薛吟霜笑容更深了幾分,視線在時晝身上掠過一遍,眼底升起隱晦的驚豔之後,控製著不往時晝身上瞟。
她笑著一擺手,“慕容姑娘,請!”
攬月也沒有客氣,薛吟霜一個請字出口,她直接順應著走了上前。
薛吟霜臉上笑容一頓,不過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能拿到玲琅法閣紫金玄卡的人,走自己前麵,正常。
倒是她身後跟著的薛家的其他人,頗有幾分忿忿不平地看向攬月。
這個慕容姑娘是誰啊?這麼不將他們吟霜姐放在眼裏!
讓她走前麵還真的一點都不客氣地走前麵了!
吟霜姐可是他們薛家這一代的天才,這位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姓慕容的還真將吟霜姐的客氣當成理所應當了啊!
攬月嘴角掛著淺笑,感受著身後的陣陣惡意,毫不在意!
薛吟霜那女人喜歡裝,她就讓她多裝點。
等走進之後,對競技場之大,又有了更直觀的對比。
他們一群人在競技場前麵,仿佛一個龐然大物前麵的一堆螞蟻一般,渺小得不得了。
裏麵傳出來的音浪更是一浪接著一浪,等走進去,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仿佛要衝破耳膜一般,讓攬月幾乎有一種置身於後世世界杯足球杯現場的錯覺,熱血沸騰。
競技場的設計如同羅馬鬥獸場一般,是一個巨大的圓弧形建築,四周是幾層高高的看台,在高大厚重的高牆中間,是巨大無比的競技場。
整個競技場被高牆分為三塊。WwWx520xs.com
兩邊微窄,中間最寬。
但這個窄也隻是相對於巨大無比的競技場而言,實際上,左邊部分有上百個小的競技擂台,這裏可以供人單人切磋和比試,點到為止,一方認輸則結束。
中間最寬的位置是鬥獸場,隻不過這會兒還沒有開始鬥獸,中間安靜無比,隻能看到四周牆壁上巨大的爪印和大塊大塊暗紅的印記,充滿了血腥之色。
右邊部分隻有一個擂台,一個非常大的擂台!
擂台上方,懸浮著一個巨大的玄鐵角籠!
這是一個生死決鬥的角籠擂台!
角籠的根根玄鐵猶如成年壯漢手臂粗,本是精鐵銀色的玄鐵在長年累月的決鬥中,被一場又一場的血液澆染成黝黑的色澤,老遠都能聞到鮮血的鐵鏽味。
當雙方決鬥者進入擂台之後,角籠放下。
沒有裁判,告饒無用,能不能活下去,全看獲勝者的心情!
決出生死,角籠才會再次升起。
參加角籠擂台的人一般都是各方勢力專門養的‘忠犬’,‘忠犬’不是犬,而是人,‘忠犬’隻是一個稱呼,在帝都這些上層人士的眼裏,忠犬就是為他們提供刺激生活的狗。
決鬥者並不全是忠犬,也有因為生活所迫,自願來參加打賽的人,不管生死,他們或者家人都能拿到一筆報酬,當然,勝利了能拿到的也更多。
也有喜好這種戰鬥方式的個人愛好者,他們偶爾也會下場打賽。
觀看這邊擂台決鬥的人更多,也更瘋狂,他們會瘋狂地下注他們看好的忠犬,贏的忠犬不僅可以得到名譽,更能得到一大筆錢。
而角籠裏麵的忠犬為了調動觀眾的情緒,很多會選擇虐殺,以血腥來刺激觀眾的視覺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