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姑娘現在是嘴硬,以後她多邀請她來幾次角籠擂台,總有耐不住心動的那一天,交情會在一次次來往中變深,若她需要靈石來賭,她也是那個可以輕鬆提供靈石又‘不圖回報’的人。
想到此,薛吟霜笑道:“一兩萬的下多沒意思,慕容姑娘要是喜歡不如多下一些,玩這個就是要玩個心跳。”
“唔……”攬月狀似思考,玩個心跳……
她現在有幾十億,就怕她玩了個心跳,對方不敢接。
不過……
攬月的視線恰好看到站在下方競技場角門邊即將走出來的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轉頭看向薛吟霜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有道理,一兩萬的下確實沒意思。”
薛吟霜心中一喜,正想說,她送她些靈石玩玩。
卻不想攬月直接抬手叫住正要離去的競技場的人。
“我買一百萬樂清通贏。”
看台的觀眾:“???”
瘋了吧!
哪裏來的瘋子?一百萬買個新人通贏?
他們忍不住看向攬月,年紀不大的姑娘,沒見過,不認識,可能是外麵來的什麼都不懂的家族小姐吧,不懂競技場的規則。
輸定了!白白送錢!
不過也有人在想,是不是這個姑娘和即將上場的新人認識。
薛吟霜:“……”
她還是這麼頭鐵的要買這個叫樂清的新人贏!
而且這次還一買一百萬,她真不認識這個新人?
薛吟霜心中狐疑著,麵上卻笑道:“慕容姑娘對這位樂清這麼有信心,那我也買十萬這個樂清通贏吧!”
那笑容,仿佛是在說,她是看在攬月的麵子上,跟著買買她支持的人。
周圍有認識薛吟霜的人不由一愣,他們不認識這個什麼慕容姑娘,但是他們認識薛家的吟霜小姐。
196號是他們薛家的人,但是她卻買了十萬對方通贏,這就有點值得琢磨了。
不少人也跟著動心,少許的買了一些。
“也不是有信心,隻是對這個名字有好感,反正這靈石來得容易。”攬月看著薛吟霜笑得意有所指,畢竟,她賺的靈石,有薛吟霜奉獻的一份。
看到攬月這笑容,薛吟霜就不可避免地想起拍賣場裏多花的靈石,臉上的笑不由僵了僵,不過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競技場的人一邊將票據給到攬月和薛吟霜手上,笑道:“吟霜小姐還買你們家忠犬的對手贏?可是認識這位新人?”
畢竟對於他們開盤口的人來說,不知底細的新人風險性很大。
薛吟霜笑了笑,斜睨著麵前這人笑道:“哪裏認識,不過也就是隨手買買。”
競技場的人見從她嘴裏問不出什麼,笑著轉身離去,隻不過沒一會兒,角籠擂台上空的光鏡上賠率變了,變成了10:1.1。
攬月瞄上一眼,心中暗笑,這浮空商會倒是很謹慎,有大額壓注之後馬上就變了賠率,不過她的已經買好,並不影響她的賠率。
“咚!”
“咚!”
“咚!”
……
戰鼓聲聲而起,由緩至急,看台上觀眾們的心也跟著鼓點,漸漸加速,情緒瞬間拉了起來。
角籠擂台兩旁高牆處,白光一閃,兩排赤裸著古銅色上身的敲戰鼓大漢出現在眾人麵前。
在聲聲戰鼓中,參賽的新人樂清從角門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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