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處能種倒是能種,就是活不成。
最近花都城北邊的地價飛漲,有人眼紅也買了地種菜,你還別說,別的莊子還真就種不出來蔬菜,
就算挨著那處莊子的唐大財主,也是雷聲大雨點小,種了一百畝地,雇了幾十個人看護,要麼菜長不大,要麼自然枯萎。
不到一個月,錢沒少花,啥也沒落著,這地可不是誰都能種出來的。
不少人都說,那處莊子占著風水寶地,打上來的水,清澈透著甜,比山泉水還甘洌。
我一個小老百姓可沒機會嚐嚐那水,姑娘們就當道聽途說,不必當真。”
趕車大爺說起那處莊子就滔滔不絕,莊子賣的蔬菜新鮮脆爽,價格跟米糧的價格一比不算什麼,他隔三差五也能吃上一頓肉菜。
穿過半座城,她們來到了花都城北城區的盛通鏢局,站崗的依然是兩名守衛。
兩位美貌姑娘在鏢局門口下了車,她們穿著時下流行的淺色百褶石榴裙,那身段氣質不輸世家小姐,看呆了不少路過的人。
“我姓夏,麻煩小哥找主事的通報一聲。”
安苒走到大門前,不過三四個月,她的境況變了很多,以前是偷偷摸摸,現在是光明正大。
“哦,好。”
一名守衛稀裏糊塗的應了下來,跑進院子才想起鏢局都是一層層通報,哪能那麼容易見到盛家主事人,進去碰碰運氣吧,那兩名漂亮姑娘不像無名之輩。
“鏢局有何喜事?”
盛通鏢局前院車來車往,搬抬貨物依然忙碌,安苒注意到有三四個人在用紅布布置各處。
“是我們鏢局大公子喜得麟兒,三日後辦滿月酒。”守衛做了回答。
安苒想起了一身書卷氣的盛忠文,他的孩子要滿月了,時間過的可真快。
那個孩子會是盛家將來的繼承人,一代又一代,生生不息的傳承下去。
“哎,盛家算是完成任務了!”
魯思禾自然也想到了這茬,男繼承人好說,如果他願意,一個月就能撒不少種子,
可女繼承人不同,她要經曆懷胎十月的辛苦,還麵臨著生產時的生死考驗。
甚至在保大保小的問題上,魯思禾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如此種種都讓她怨懣。
看了眼不受影響的安苒,魯思禾的心裏逐漸平穩了下來,夏家人丁單薄,如今隻剩安姐姐一個,這樣的壓力在她身上隻會更重。
盛忠武聽到小廝說,鏢局大門口有兩位姑娘自稱姓夏,
他扔下清點了一半的貨物,起身就往外跑,留下一群麵麵相覷的夥計。
小姐行蹤不定,鏢局四個月來都不是很清楚她的動向,她不主動出現,是找不見她的。
從後院到前院,相當於跑了一圈足球場,他急的滿頭大汗,怕來的不是小姐,又怕來的是小姐讓她久等。
臨近大門口,他看清了等在那裏的是兩位漂亮姑娘,稍矮的那位姑娘與記憶中的影像吻合,這是小姐的真實容貌?
“二公子,這兩位姑娘要找~”
守衛一時搞不清楚狀況。
“盛忠武,別來無恙。”
安苒也看到了盛忠武,分開幾個月,他變化不大,還是一身短打,似乎從庫房那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