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川正在困惑。
就看到……
剛才才梳完毛毛的那隻肥老鼠,並沒有乖乖回屋。
反而是屁顛屁顛的邁開小爪子,一蹦一跳的……
跑到隊伍最後麵去了!?喵喵尒説
江行川站起身,大步走到荷蘭豬隊伍的最後麵。
拎起那隻抖著小耳朵的荷蘭豬,嫌棄的彈了彈他肉厚的小屁股。
“去,回窩去,少在這兒偷奸耍滑!”
江行川蹲在地上,放出狼人特征。
一邊向前,一邊兩手並用,挨個彈著排隊的荷蘭豬的屁股。
“走開!都回去,不然吃了你們!”
本來,荷蘭豬應該是很害怕狼人的。
奈何這群小豬熊,就是狼人養大的。
這句“吃了你們”,每天都聽江爺爺說好幾百遍,已經形成免疫了。
被驅散的荷蘭豬們,跟在江行川屁股後麵,又排成了長隊。
幾個膽子大的,還試圖咬住他背後擺來擺去的狼尾。
江行川:(▼ヘ▼#)
氣死他了!
……
瑜黎低著頭,又給一隻荷蘭鼠梳完了毛。
她揉了揉煥然一新的小毛球,溫柔的抬手。
“下一隻小可愛!”
突然……
掌心突兀的,抵上了一個大腦袋。
“漂亮的人魚小姐,給我也梳梳毛吧?”
瑜黎詫異的看著冒出狼耳,蹲在自己麵前的江行川。
又看了看被他頂著,舉起來的自己的手。
(ꐦÒ‸Ó)
瑜黎揉了揉江行川的狼耳。
嗯……
果然,大野狼的毛,跟小豬熊比起來差遠了。
看到瑜黎露出嫌棄的表情。
江行川轉過身,用背後的狼尾勾住瑜黎的手腕。
尾巴尖順著小臂,一路晃到她的手心。
瑜黎被狼毛撓的,一路從手心癢到了心尖尖上,輕笑了一聲。
江行川正努力驅趕背後的荷蘭豬。
聽到瑜黎清靡的笑聲,轉過身。
“現在想起來還有我了?”
“平時不見你有多喜歡摸毛毛,現在倒是抓著肥老鼠揉個不停。”
瑜黎手指打著圈,繞著江行川的狼尾。
從尾巴尖兒,一直滑到尾巴根兒。
“哪有,我每天都揉啊。”
江行川呲著一對尖利的狼牙,嚇退了荷蘭豬大軍。
抱著瑜黎,把她放在旁邊的長椅上。
自己蹲在一邊,頭頂的狼耳,炫耀的抖了抖。
“那是,有毛毛的也不止是尾巴。”
“相比較尾巴,寶貝更愛別的,天天揉呢是不是?”
“我帶你去鎮上轉轉?”
荷蘭豬們迫於江行川的威懾,隻能不遠不近的圍成一個圈。
可憐巴巴的看著瑜黎,鼻子一聳一聳的。
瑜黎眼珠子咕嚕嚕轉了轉。
養小豬熊,哪有逗狼好玩?
“可我還是想養一隻誒。”
江行川急了。
怎麼狼耳和狼尾,都不足以吸引寶貝的注意力了?
他拉著瑜黎的手,順著自己寬鬆的襯衫下擺探進去。
帶著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自己線條起伏分明的腹肌上摩挲。
“乖乖,肥老鼠好,還是有腹肌的大野狼好啊?”
瑜黎眯起眼,指甲在江行川腰側輕輕勾畫。
“不是一種好呀。”
江行川覆著瑜黎的手,撫上自己的胸肌。
還按著她的指尖,讓瑜黎感受自己極具張力的挺闊線條。
看瑜黎怎麼都不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