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兄弟二人剛才的對話來看,他們對鄧子豪十分抵觸,就好像之前就有啥過節似的。
知道陶建國喜歡馬小麗,唐唯索性就搬出了馬小麗來。
“我和小麗是好朋友,知道小麗喜歡鄧子豪,我勸過她,可她不肯聽我的,所以我才想來找你們打聽鄧子豪以前的事,看看這個人到底靠譜不。”
聽到馬小麗的名字,陶建國動了動嘴唇,剛想說些啥,就被陶建軍再次截胡。
“我們隻是一起分到這裏來的知青,真的和鄧子豪不熟。”
唐唯沒繼續問下去,而是和顧向東對視了一眼。
見陶建軍的防備心這麼重,她就更好奇他們之前和鄧子豪之間是不是發生了啥。
“我覺得鄧子豪這個人不錯,斯文白淨,對人也很有禮貌,關鍵是小麗也喜歡他,他們在一起最合適不過了。”撬不開這二人的嘴,顧向東索性換了種方式說話。
唐唯抬眼看向顧向東,故意當著他們的麵說:“你說的也對,小麗馬上就要和鄧子豪結婚了,我還操心這些幹啥。”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抱歉看了陶建國兩兄弟一眼,唐唯和顧向東轉身,就打算離開了。
二人才剛邁出一步,身後的陶建國就焦急喊住他們。
“等等。”
聞言,二人同時停下腳步。
唐唯回頭看向他們,“你還有啥事?”
“小麗真要和鄧子豪結婚了?”陶建國急切追問。
“對啊,鄧子豪已經寫信給父母,讓父母親自上門來提親了。”
真切聽到這句話,陶建國本就黝黑的臉,更是黑的反光,情緒也顯得有些激動。
見狀,陶建軍趕緊拽了拽他,小聲說:“他們都要結婚了,你這回該死心了吧?”
“不,他們不能結婚,小麗不能嫁給那個衣冠禽獸。”
“哥,你胡說啥呢,咱們和鄧子豪又不熟,咱們……”
“誰說不熟的,咱們都已經和他同時下鄉兩回了,對他那點破事,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陶建國幹瘦的身子,因為憤怒微微顫抖,打斷了陶建軍的話。
看了唐唯和顧向東一眼,陶建軍無奈歎了一口氣後,生氣坐到了一邊的田埂上,“我不管你了,你愛咋樣就咋樣。”
唐唯和顧向東相視一笑,知道突破口來了。
她笑著看向陶建國,“陶建國同誌,你知道些啥可以告訴我們,要是鄧子豪的人品真有問題,我們一定會阻止小麗嫁給他的。”
“你們真的能阻止小麗嫁給鄧子豪?”
唐唯和顧向東目光堅定點頭。
“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鄧子豪其實就是個……”
從陶建國那裏得知,他們兄弟倆和鄧子豪一起下過兩次鄉。
剛開始他們也覺得鄧子豪斯文白淨,為人和善是個好人,可等到了當地鄉下後,鄧子豪的嘴臉就逐漸顯露。
他在當地和不少婦女牽扯不清,有寡婦,已婚婦女,甚至連清白的好姑娘也不放過。
陶建國兄弟倆看不慣他這種行為,就和他劃清界限,疏遠了。
二人之前也曾提醒過那些婦女,可每一個婦女都沉醉在鄧子豪的溫柔鄉,沒人願意相信他們的話。
甚至,鄧子豪還反咬陶建國兄弟倆合夥針對他,四處散播二人的壞話。
因為陶建國兄弟倆不愛和人說話,解釋啥的,村民們就相信了鄧子豪的話。
二人因為鄧子豪的緣故,在原來下鄉的地方就待了半年,就提前申請回了城裏。
沒想到這次來了黃山大隊,又和鄧子豪遇見了,真是冤家路窄。
聽完了陶建國的話,顧向東握緊了拳頭,憤憤不平道:“可惡,我這就去教訓這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