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訴他們,三阿哥已經有了嫡福晉,還有了長子,賀敏要嫁入大清隻能做一個妾室。如若同意朕就許這門婚事,如若不同意,朕也無法,畢竟賀敏隱瞞身份在先。”
蘇培盛忙走到蒙古使臣麵前說了雍正的意思,隻見那蒙古使臣眉開眼笑的答應了此事。這一舉動更加印證了雍正的猜想,自己和三阿哥都被蒙古使臣算計了。什麼女使,明擺著就是衝著三阿哥來的。
坤寧宮內。蒙古使臣會答應賀敏為三阿哥妾的事情盡在蘊嬪和安陵容掌握之中。
蘊嬪衝著一旁哄著自己兒子的安陵容道:“梔妃娘娘算無遺策,便是連那使臣會在什麼時候告訴皇上這件事情你都算的死死的。”
安陵容不客氣的笑道:“臣妾沒有什麼算計,隻是在皇後娘娘手下活了這麼多年,比其他人更了解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做什麼都不會親自動手,那必然是要蒙嬪替她做事,依照蒙嬪的性格,能編出荷敏偷跑的理由,必然是想好了不要三阿哥知曉賀敏是誰。
我不過是讓守在驛站的人,告訴了賀敏一定要讓皇上覺得是她蓄意為之。如若讓皇上發現是三阿哥主動勾搭的賀敏那三阿哥必然會遭受訓斥。這事且有的耽擱,反正蒙古使臣的目的就是要賀敏入三阿哥府,一點點小節,蒙古人不在乎。”
蘊嬪聽了安陵容的分析,心裏油然而生一種敬佩。這樣一件大事安陵容處理的好像很輕鬆一樣,蘊嬪自認為自己有手段有心計,隻是唯一不一樣的是,自己沒有安陵容那般豁得出去。也許自己並不能就那樣讓賀敏委身三阿哥。
安陵容似乎是瞧出了蘊嬪的擔心。“娘娘不要覺得臣妾不擇手段,如若這事換做皇後和蒙嬪來做,必然是會攪得滿城風雨。娘娘敢保證蒙嬪和蒙古不會有其他心思。”
蘊嬪一時語塞,蘊嬪在宮裏也待了這些日子,自然是明白宮裏人不是省油的燈,也明白蒙嬪如此做就是為了和安陵容爭奪皇後的注意。所以如若蒙嬪真心想做,也許真如安陵容所說比這手段更加狠毒。
畢竟蘊嬪的人從那個被敲暈的小廝身上搜到了合歡散。其目的必然不純。手段必然更加狠毒。
如此兩廂無話,也到了夜宴的時辰,安陵容便和蘊嬪各自分開去了宴席上。
眾人也都在宴席上瞧見了三阿哥的妾室。這一次納妾可以說是悄無聲息。是一次眾人心知肚明的交易。賀敏入三阿哥府,不知蒙古使臣和雍正交換了什麼,但據說宴會結束時雍正很是高興,蒙古使臣臉色卻不好看,甚至責罵了一旁的隨從。
晚宴上三阿哥所坐的那一桌氣氛也很是尷尬。馮詩詩推脫身子不適直接沒有入宮,富察若若人倒是來了,卻滿臉都是不高興。唯有賀敏一臉天真的坐在三阿哥身側。
默嬪很為富察若若打抱不平。衝著賀敏道:“賀敏格格,你做的位置是嫡福晉的位置,便是嫡福晉不在,也該側福晉坐的。”
眾人也都將視線挪到了賀敏身上,這會子皇上皇後都還沒來。眾人都想看這個賀敏是怎樣的人。
三阿哥並不言語,今日的事情已然如此,皇後早早叮囑了自己要謹慎一些。何況賀敏這樣的身份嫁給自己做妾,惹人非議幾句是難免的。
賀敏眼見三阿哥沒有幫自己的意思。便毫不客氣對默嬪道。“妾身初來宮中,尚且不識得娘娘是何人?”
默嬪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曹嬪忙替默嬪挽尊道:“這是皇上的默嬪娘娘。本宮是曹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