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將香囊遞給蒙嬪。“你喜歡就送你了。你不擅長女紅。這香囊是剪秋做的。本宮這宮裏許多東西都是出自她的手。”
安陵容心裏鬆了一口氣,辛苦皇後沒有給自己準備香囊。皇後卻沒有要輕易放過安陵容的意思。
轉而對安陵容道:“你的女紅。宮裏無人能比,皇上的香囊多數都是出自你的手。本宮便不給你了。剪秋做了這一個卻把手傷了,一時半會也做不出第二個來。你不介意的。”
安陵容總覺得皇後話裏有話。點頭道:“娘娘蘭心蕙質,隻是不得空做這些,娘娘要是不嫌棄臣妾也願意為景仁宮做些東西。”
皇後擺擺手。“你如今要照顧弘邵,哪裏這多空,剪秋過幾日就可正常做了。蒙嬪可喜歡這個香囊?香囊裏麵的可聞出是什麼了?”
皇後這話是對蒙嬪說的,可神情總是往安陵容這裏看。安陵容當然知道那裏麵是什麼,那是華妃的歡宜香。
蒙嬪是蒙古人,不懂得中原香料的門門道道,甚至許多中原的花花草草都不曾見過。所以蒙嬪聞著那香囊有些尷尬,她實在是不知這是什麼香,隻是覺得香氣醉人。
安陵容見狀對蒙嬪道:“臣妾幫妹妹看看。”蒙嬪便將那香囊遞給了安陵容。安陵容很清楚裏麵是什麼,可還是裝模作樣的聞了聞。
“原來是桂花,這宮裏四季開花的桂樹並不多,但桂花的香味悠久,宮裏小主娘娘都喜歡,但做香囊這還是頭份,不想如此好聞。到底是娘娘別出心裁。”
皇後看著安陵容將那香囊還給了蒙嬪。“果然梔妃心細,連這是四季桂都能分辨出來。本宮不喜香粉的味道,也不喜熏香,就隻愛這些瓜果,如今覺得這鮮花也是不錯的。就做了這個香囊。蒙嬪喜歡就好,以後本宮讓剪秋時長給你送一些桂花去。免得無香可聞。”
蒙嬪得到了皇後賞賜的東西自然是喜不自勝,又說了好幾句奉承皇後的話。安陵容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皇後也不想聽蒙嬪這些不走心的話。對剪秋道:“請平安脈的時辰到了。江慎過來了了沒有?”
剪秋出去了片刻就帶著江慎進來了。江慎先是給皇後看診,而後眼神也注意到了蒙嬪手裏的香囊。大膽問道:“敢問娘娘,這香囊裏放的可是桂花?”
蒙嬪驚喜,自己剛得了寶貝,這就被人發現了。不更值得好好炫耀。“是啊。皇後娘賞賜臣妾的。”
江慎聽這話,心頭咯噔一下。皇後問道江慎。“這香囊可有不妥?”
江慎忙跪下道:“回皇後娘娘,這香囊無有不妥,倒是叫微臣想起在微臣老家,都說桂花是貴重誌華。哪裏的婦人在桂花盛開的季節都會折一些桂花,祈求天宮庇佑早生貴子。”
這話裏的意思在明白不過來。蒙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皇後和安陵容心照不宣的不說話。
就這樣安陵容在景仁宮又呆了半日。安陵容出景仁宮後隻覺得臉都笑僵了。
“不知道皇後娘娘的臉酸不酸,本宮的臉又酸又痛,這會子見皇上都笑不出來。”
寶雀扶著安陵容慢慢走。心裏不滿道:“皇後娘娘偏心,隻給蒙嬪香囊,不給娘娘。”
安陵容這會子是真笑了。“皇後娘娘是知道那香囊給我也無用,我已然生下了弘邵,給我做什麼呢。”
寶雀驚呼。“娘娘,那香囊莫不是?”
安陵容覺得心裏是又緊張又輕鬆。“是。就是本宮讓人從太後宮裏拿的方子。這東西皇後娘娘知道,本宮知道,雖然皇後娘娘很巧妙的將那東西放進了桂花裏,可我還是能發現。蒙嬪是不會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