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長生大帝緩緩地搖了搖頭說:“也罷,我等就先解決你,反正這幫凡人隻要是在六道就逃不過我們的追殺。”
他們三個一起追去了,整個雷山恢複了正常,我們也停止了逃命。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上方,但我們什麼也看不見,實在是因為他們距離人間太遠了。
李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頭的汗水就跟淋了雨一樣。
我們也跟他差不多,陳瞎子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十分擔憂的說道:“旱魃對付四禦中的三位有把握嗎?她要是死了,咱們不是都活不成了?”
李樹說道:“放心吧,她可是黃帝的女兒,是古神,那四禦就是再厲害也比不上她,而且旱魃是越殺越勇,估計用不了多久,這人間就容不下她了。”
陳瞎子沒有在說什麼,而大家一等就等了好長時間。
在幾天幾夜過後,我們等不住了,聖女的眼神看向了禁地,雙手合在了一起,默默的祈禱了起來。
李樹立馬打斷了她:“別整那些沒用的,你要是真想幫旱魃就去禁地,把聖碑請出來,他可是不周山的山心,就算殺不死四禦也能給旱魃提供一些助力。”
聖女咬住了牙關,猶豫了半晌後,她答應了:“好,我這就去請聖碑。”
她轉身就要走,但是被我攔住了,我說:“還是我來吧,聖碑被譽為先知,也就是說他的能力隻是知道未來,你讓他去對付四禦,恐怕難以抵擋半招。”
李樹還想說些什麼,但我已經呼喊起了黑龍。
黑龍的聲音傳來了:“三番兩次的請我幫你,你當我是這麼好請的?”
我有些無奈地說道:“旱魃要是真的遭遇不測,你我都活不了。”
黑龍沉默了,不過片刻後他離開了我的身體,直朝雲霄而去。
等到黑龍消失後,我的心裏算是放鬆了一些,暗自說道:“有黑龍在,旱魃定能平安無事。”
結果,情況跟我想的完全不同,黑龍去而不返,整整一天的時間也沒看到他的蹤影。
這一下連我都慌張了,俗話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旱魃和黑龍即便敗了,他們也應該有能力回來。
而且就算是回不來,那三位大帝也該回來啊,難不成是同歸於盡了?
越想我是越害怕,最後更是主動要求聖女去請聖碑,但聖女還沒離開,聖碑就出現了,還是從我們麵前的土石地鑽出來的。
李樹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情緒激動地問了起來。
聖碑歎了口氣說道:“我都知道,這雷山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我的雙眼。”
“那四禦想要造出陰脈,確實是為了天帝,他們想借用陰脈把上一任天帝的魂魄化為鬼魄,如此一來,奪舍天帝的人就會被迫分離,而這麼做,上一任天帝即便成長起來,也無法成為天帝了,他將成為地府的鬼帝,雖然地位降低,但實力卻是更加的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