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端著牛奶杯子的吳楚之,秦莞那精致的小臉上頓時笑靨如花。
楚楚,算你識相!
而蕭玥珈眸子裏的光,卻黯淡了幾分。
她在心裏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悄悄的放下了他腰間的手。
哼!
哥哥,你就是說的好聽!
說什麼能一碗水端平的就要盡量做到。
可臨到頭來,到底還是偏心。
就在她要垂下長發掩蓋臉上的落寞時,卻又霎時間綻放起了笑容。
吳楚之將牛奶緩緩倒進了蜂蜜水裏,二者漸漸的融合在了一起。
他用筷子攪拌攪拌後,頓頓頓悶頭喝了下去。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起來。
還可以這樣?
這操作……
真騷!
小吳總不愧是渣男的典範!
秦莞的笑容霎時間僵在了當場。
她收斂起麵上的表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而停放在他腰間軟肉上的小手也隻是輕輕掐了掐,就放了下去。
哼!
楚楚,你就是說的好聽!
到現在還不是在想著兩全!
這就怪不得我了,我的地位我要自己捍衛!
吳楚之在心裏暗罵著伍陸軍。
狗日的伍陸軍!
要不是你……
唉……這事好像跟他也沒什麼關係。
不過罵罵又怎麼滴了?
都成了自己手下的員工了,還不能罵了?
在別墅裏收拾著行李的伍陸軍連續打了幾個噴嚏,樊麗麗在一旁緊張的望著他,“老伍,你是不是感冒了?”
“可能有點,你趕緊到主臥去,你可不能被傳染上了,待會我自己吃點藥就行。”
伍陸軍揉了揉鼻子,轉過頭朝著樊麗麗笑了笑。
……
在蕭玥珈開心的笑容裏,秦莞也是笑了笑。
她起身從桌上夾了一隻蟹腿放進了吳楚之的碗碟裏,而後看了一眼蕭玥珈,嘴角扯出一道不屑的模樣。
蕭玥珈見狀眉頭一豎,低聲冷哼一聲,素手剝好一隻大蝦也放在了吳楚之的碗碟中。
秦莞包了一塊烤鴨。
蕭玥珈夾了一隻牛丸。
……
一小會兒的功夫,吳楚之的碗碟裏滿滿都是愛意。
蕭玥珈看著夾著一朵西蘭花不知該放哪裏的秦莞,得意的笑著。
來啊?
你放啊?
再放就要倒了!
洛芊芊裝著假意咳嗽的樣子,趴在程天喬肩上肩膀聳動個不停。
程天喬借著給她拍背順氣的功夫,埋著頭吭哧吭哧的笑著。
楊詡乜了乜吳楚之那欲哭無淚的樣子,嘴角大張。
小子!
你不是吹噓你很懂女人嗎?
哈哈!
你也有今天!
秦莞見那碗碟已被她和蕭玥珈聯手堆得高高的,將西蘭花放在自己的碗裏,放下了筷子後,一臉溫婉的開口,
“老公,你先吃吧,別浪費了蕭妹妹的好意,我讓小米姐帶著我去敬酒。”
蕭玥珈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
中計了!
吳楚之瞧了瞧那邊笑的不行了的洛芊芊,又乜了乜一臉調皮模樣的秦莞,望著麵前碗碟裏的高塔,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
莞莞這長孫皇後的書,沒白看。
手段、心機都杠杠滴。
妥妥的秦.女帝.莞!
秦莞招手喚過了葉小米和王冰冰,轉身嬌俏的對著楚天舒說著,“小舅,我以楚楚未婚妻的身份去敬酒,不逾矩吧?”
楚天舒也隻能心裏苦笑著,麵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理所當然的,你們去吧。”
靠!
這小兔崽子辦的是什麼事啊!
老子竟然被莞莞小丫頭威脅了!
關鍵是,自己還沒法說什麼!
秦莞俏然起身,領著倆女,就像是皇後一般,端著果汁雍容優雅的開始一桌桌敬著酒。
而被秦莞今天下午放過一馬後,從此全程裝乖的小妖女,自然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做。
一直在鄰桌,暗中觀察著情況的葉小米,外表平靜乖巧,內心卻駭然著。
莞莞這手段……
太特麼的高了!
有好幾層樓那麼高!
葉小米的腦海裏,快速的回放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通過她下午詢問去接秦莞的小車班司機,她就明白過來,莞莞從今天一下飛機,就開始給眾人挖著坑。
秦莞先是言語裏誆住吳楚之小叔吳青海,讓他不要通風報信;
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公司,然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讓薑素素也閉嘴躲出了吳楚之的辦公室。
接著在辦公室逮住自己和吳楚之,言語裏挑明了倆人的曖昧,而後又輕輕放過。
這番操作,一是為了震懾住了自己,
二是為了困住吳楚之,不給其他幾女穿上晚禮服的機會。
而從被小男人牽著走下樓梯時,盛裝打扮的莞莞,就一直在給蕭玥珈設套。
秦莞出自大戶人家,眼力不凡,自然知道幾女的衣品和習慣。
她一定知道,蕭玥珈平時的衣裝,隨意裝點便可適應酒會的需要,而自己仨女則沒這個衣品。
紅白大戰看似她僅僅隻是小勝。
但通過衣物的區別以及桌位的安排,成功的將蕭玥珈擺在了明處,給眾人樹立起了一道線。
莞莞是在告誡她和王冰冰還有薑素素,這個擂台上麵,是沒有她們三人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