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崇寧四年二月十七,嶽飛兩周歲的第三天,醜時初二刻,現代時夜間淩晨二點四十分。
看到師父還在那裏囉裏囉唆地說些兒女情長,似乎嚴重跑題,嶽飛也著急了。
關鍵馬上到家了,這種閑聊天式的講古就沒有可能繼續了,而這種男女之間你情我愛的說起來沒完,十天半個月也講不完。
嶽飛嶽飛就提醒了一下扁毛:“師父,您就別說峰山師兄的事情了,那些東西雖然可能您很看重,可是和那個找到老鴉岔堖似乎無關是吧?您趕緊轉回正題,說說到底進沒進去過,有什麼發現?一會兒我們就到家了。”
扁毛也隻好從那個話題暫時出來,笑著對嶽飛說:“小飛不要著急!你難道看不出師父的用意嗎?那個扁玲明顯對你峰山實行特別感興趣,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主意,還是受人指使,想和峰山徒兒接近,師父我難道不抓住機會?你是知道的,扁玲是他們三人四蛇成員之一,尤其是可以統領那些毒蛇,難道她不是特別清楚山裏的情況?真的和峰山好起來,打探一些機密事情,還不是手到擒來?我真是集中在打探老鴉岔堖這個關鍵事務上。”
嶽飛聽罷,不禁稱讚,薑還是老的辣!
師父你就是最老的那塊薑!小飛我如此聰明,都沒有想到這個方麵,師父你真的是謀略大師。
心悅誠服地說:“師父你真棒!師父高瞻遠矚,果然抓住了關鍵,您繼續說。”
扁毛也鬆了一口氣。
實際上當時他哪裏有透徹的打算,他也是看到扁玲嬌豔如花覺得心情愉悅,看得入神,甚至也和老鶴一樣,以為是他自己的挑花盛開的季節,他那個時候起碼也算一個中白臉。
而且誰都知道他是主導人,官大權重,一言九鼎。
可是既然那個扁玲竟然矚目自己的徒弟,自己這個當師父的斷然不能和徒兒爭,所以隻好轉變立場調整心態,成為看熱鬧的,得一個賞心悅目。
至於那個通過接觸扁玲了解深山裏麵的情況,是他後知後覺後來腦補出來的,還補了非止一次。
可是當時現場,扁毛是在看扁峰山的笑話。
自古以來女人的爭風吃醋,都非常慘烈,有些還比較有意思,可以通過觀賞改變自己的心態。
其實,動物世界也是一樣,那些虎豹豺狼的爭奪配偶,很容易演變為你死我活的廝殺。
其實在人類範圍的爭奪配偶,實質的慘烈絲毫不差,唯有形式有時比較隱蔽。
目前爭奪的中心是扁峰山,他當然對幾個女人的爭奪感同身受。
這讓他從裏到外都覺得非常好笑。
不笑一下絕對不行了!
於是他就學習這個扁玲,恣意了一下,大笑起來。
可是就在他笑聲才起的時候,就惹起了眾怒。
他的笑聲未落,就聽到一聲嗬斥!當然嗬斥的對象不是扁峰山,而是扁玲。
那人是扁毛的一個女徒,對扁峰山素來有好感。
“你這野丫頭是哪裏鑽出來的?你那裏大言不慚地信口開河,難道你和峰山很熟嗎?你還要當他妹妹!還要進化她小妻子?我看呐,你當他奶奶還差不多,要進化也是進化他姥姥!你以為你臉皮厚就是能力大呀?滾一邊涼快去吧,您這位老大媽!”
那個女徒可是真生氣了,說話口氣特別衝,一改平日的溫柔賢淑。
雖然她從來沒有和扁峰山定下來什麼,而且她最近才把重點轉移到了扁峰山那個方向,可是畢竟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而且大家都清楚她也把扁峰山當男友,她則是扁峰山的女友。
即使她不要這家夥了,她也不能允許那小子隨便找一個替代呀。
太上得台麵的女人,不是明目張膽地給她丟臉嗎?
好歹扁峰山和她相配過,換一個人必須也可以和扁峰山相配,也就是間接地與她相配。
可是,現在她看那個剛改名的扁玲極端不順眼。
也就是和她極端不相配。
因此,她就大怒起來,對這個企圖搶班奪權的扁玲使用了極端惡毒的語言。
尤其是在年齡上做文章,她真的從來沒有過。
可見她真的是氣昏了頭。
昏頭的還不止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