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今辭:“……”
什麼她想賴賬,她真沒有一點印象,難道是她醉酒時說的胡話?
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她顏狗,醉酒時能從她口中說出這種話也不奇怪,她磕磕絆絆的說:“醉酒後說的話不能算數。”
“不是醉酒後說的就能算數?”裴硯舟眸中閃過一抹幽光,稍縱即逝。
“那當然。”簡今辭:“清醒時說的話不做數,那不是純純耍流氓嗎。”
反正她是這麼認為。
裴硯舟:“記好你說的。”
“我會找你兌現。”
話落,他向學校的戶外停車場走去,身影頎長,四月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增添了幾分柔和。
簡今辭一臉疑惑的望著他背影。
他什麼意思?
她追上去:“裴硯舟,你什麼意思?”
“又話說一半。”
簡今辭忍不住吐槽。
陽光下,女孩追逐男人的身影,男人放慢腳步等身後女孩,像極了學生時代熱戀的情侶。
“裴硯舟,你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自己想。”
她氣急敗壞:“不想,不說拉倒。”
簡今辭幽怨的盯著他的背影,剛到停車場,簡今辭聽到身後一聲沙啞的嘶吼聲,聞聲,她轉過身回頭看去。
楊睿麵目猙獰,手裏拿著把水果刀直直的朝她刺了過來,目光凶狠像一頭野獸。
“我殺了你!”楊睿聲音沙啞,帶著濃濃恨意。
簡今辭瞳孔皺縮,他手裏那把水果刀離她越來越近。
眼看水果刀要刺進她的身體,一隻手勾住她的腰,轉了半圈,把她護在懷中,熟悉的木質香調鑽進鼻息間。
裴硯舟擋在她身前,她一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在楊睿手中的水果刀靠近裴硯舟時,她瞳孔放大,驚呼:“裴硯舟!”
眼淚伴隨著她的聲音從臉頰滑落。
在楊睿手中水果刀離裴硯舟的身體還有兩公分時,裴硯舟眉頭微擰,重重一腳踹在他的腹部,楊睿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簡今辭雙手緊張的抓著裴硯舟手臂,喉嚨發緊,聲音顫抖:“有沒有傷到哪?”
裴硯舟伸手覆上她的臉頰,拇指指腹輕柔拭去她臉頰上的晶瑩:“沒有。”
“真要被刀捅,你豈不是要以身相許。”
“乖,不哭了。”
簡今辭哭的更凶,一拳砸在他的胸口:“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裴硯舟一腳用了狠力,楊睿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持著水果刀再次朝裴硯舟刺過來,像是要拚個你死我活。
裴硯舟冷眸微眯,臉色瞬間陰沉,又是一腳踹了上去,楊睿趴在地上,狼狽至極。
在看向簡今辭時,裴硯舟神色變得柔和幾分:“上車,把車門鎖好。”
簡今辭清秀的眉頭皺成一團,擔憂裴硯舟,楊睿雖是十五歲少年,卻人高馬大,隻比裴硯舟矮上幾分,楊睿手中還有凶器,裴硯舟赤手空拳,就算是裴硯舟占優勢,她還是會擔心。
裴硯舟握著她的手腕,打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簡今辭透過車窗,看到楊睿再次發起攻勢,她拍著車窗,喊道:“裴硯舟,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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