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和摩根甚至還沒有走出醫院就碰到了意外的事情。

“請問,伊芙?格林斯小姐住在幾號病房?”大廳的問訊處前,一個戴著帽子穿著寬大衣服的男人向著值班護士問道。

這個男人身形高大,眼神遊弋,似乎對周圍的人群很是戒備。

瑞德和摩根的腳步一滯,兩人對視一眼手摸上了身後的槍慢慢靠近了這個手捧著一束鮮花的男人。

在他們重新整理的關於那個槍擊手的男性犯人的側寫中一一白人,年齡介於25-35之間,這個男人體格健壯、擁有出色的頭腦和縝密的思維邏輯。從他會將那些犯人的照片打落卻不傷伊芙分毫這舉動來看,他對傷害伊芙?格林斯的人充滿了憎恨,並且他不希望她看見那些‘罪人’的樣子。

這個不明嫌犯對於‘伊芙’這個女人的執著達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他集合了跟蹤狂的偏執和連環罪犯的控製欲。他不希望任何一件在他控製之外的事情發生,他以自我觀念衡量著‘伊芙’並為她挑選最好的東西。

伊芙?格林斯在警局受驚暈倒的事情在他的預想之外,這會令他產生自我厭棄。自責的情緒會讓他控製不住行為出現在醫院。

不明嫌犯一定會來醫院看她。

這是BAU一致得出的結論。

除了摩根和瑞德之外,還有一隊特警在醫務工作間裏待命。

護士小姐抬起頭,眼神小心的看了一下不遠處兩個身著便裝的FBI後,安心的又朝男人露出了一個專業的笑容。

“1102房。”

所有詢問伊芙?格林斯病房的人都需要第一時間通知警察,這是將她送進來時就已經打好的招呼。

手捧著花的男人在得知了地址後就走了,一邊走他還一邊皺眉,似乎對於周圍人群的散去顯得有些詫異。

而就在他察覺到空氣中流露出來的詭異不安得想要快步離開時,他被一把撲倒在了地上。

反手被按在醫院冰冷堅硬的地板上,鮮花散落掉了一地。

“你被捕了!最好識相點小子!”摩根毫不客氣的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動作粗魯的將他推了兩步。

“嘿!你們在做什麼!我隻是來送花的!我什麼事都沒幹!”男人試圖和一旁看起來稍顯青澀瘦弱的瑞德說話,“夥計,我的口袋裏有我的名片,我是沃爾街80號雪萊鮮花店的員工,我是來送花的!”

瑞德從他的口袋中真的找到了一張鮮花店的名片,上麵寫著外送地址和電話。

摩根沒有輕易放人,他語氣嚴肅的問道:“是誰讓你送的花?”

“我不知道。”男人皺著一張臉回憶道:“登記的那個人叫做本,他是在網上訂的,大約今天上午十點左右。”

摩根將人轉到了身後趕來的警察手中,然後打開了電話。

“嘿,歡迎致電……”

“baby

girl。我想讓你查一下沃爾街80號雪萊鮮花店今天早上十點左右的訂購記錄,一個叫做本的人,我要他的詳細資料。”

“小意思,馬上傳到你的手機上。”

此時的加西亞已經到了‘伊芙’的家,她在得到了瑞德給的密碼後就打開了這台筆記本電腦。在沒有接到摩根電話之前,她一邊破譯文檔密碼一邊恢複著這台電腦所有的瀏覽記錄。

哦,這裏不得不提,這個使用電腦的女人定期刪除瀏覽記錄,加西亞開機後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